!!赵大人,你挺聪明的嘛。”
“…”
赵千翼侧挪了一大步,道:“有病!”
蓟小札像是黏上了他一样,紧跟而来,兴奋道:“你可不要忘了啊,到时候我死了,你记得把我烧成灰,再融进墨里,画成…画成…嗯?这画像画什么好呢?”
她讲得越认真,越高兴,赵千翼越不想再搭理她了。
蓟小札拉上赵千翼衣袖,求助道:“赵大人,你帮我想想…我家大人以前没教过我生死之事,也从没说过死后葬于画中,该画一副什么样的画,你替我出出主意呗。”
赵千翼不耐烦道:“这还需要想什么啊!人家墓碑都写自己的名字,你落葬于画,自是画自己的英容相貌!!”
蓟小札满意道:“对对对!就画我自己!”
顿了,她问道:“赵大人会作画吗?”
赵千翼不满道:“不会不会!!我一介武夫,你找荀霁去!”
蓟小札道:“你不会不要紧,我教你。明日起,我得空了就找你,去教你作画吧,不然来不及了。”
赵千翼甩开她道:“谁要学丹青了,你能不能走远点,能不能去烦荀霁…你怎么跟荀霁送来的字帖一样讨厌…”
二人一路穿街巡阵,一人笑得太过灿烂,一人脸色太过苦闷。
刚经大事,见他们之人,纷纷以为他二人遇事心性不稳,心智时常,都俱是避让不及,让这二人就这么在人群中,仅有他两人比肩向前地走过了一条又一条的长街。
得亏碰到了来询问二人安排之事的士兵,不然,赵千翼都要被蓟小札给烦死了。
这二人是看着像生了心病,而那边却是实实在在,有两人得了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