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墨止一愣,握住玉骨扇的手一紧,道:“你要做什么?”
怀晓对旁边六人道:“守住城隍殿,不要让外人进来。”
六人虽懵懵懂懂,但怀晓和乐正词媿的神情,他们还是能分清一二,知晓肯定是出了大事,不然二人不会把慌张摆在脸上。
秦墨止跟着那二人进了城隍殿。
怀晓打开手中尸瓮瓶盖,放出了被冥钱黄纸包裹的溪亖音和南泥。
路上怀晓说给乐正词媿的景象,远不及亲眼所见,瞧见神像前仿佛一碰就碎的二人,她惊呼出口,道:“怎么会这样…”
她失态地蹲在二人身旁,打算蓄出法力,为二人疗伤,可手上施法的手势都结束了,也不见有一丝金辉溢出。
当她开始结第二遍法印时,秦墨止提醒道:“这里是京都皇城。”
乐正词媿一愣,停了手中动作,站起身,对怀晓道:“我带他们回天界。”
怀晓摇头道:“小音和南泥神格完好,身体残破,若不及时疗伤,会爆体而亡。”
乐正词媿道:“怎么做?”
转头看向秦墨止,她目光清寒,道:“你请了他进来,是想到办法了吗?”
怀晓点头,对秦墨止大拜一礼,道:“我城隍庙所有法器加在一起,不足滋养一人。秦王府外龙君能设阵法庇护,想来应该是给了世子维持阵法之力的宝物。”
秦墨止瞥了一眼,道:“如果是以前,我可以随意借给你,只是…”
乐正词媿道:“世子可是担心你府中的那名仙君亡魂?”
秦墨止一怔,道:“你如何知道此事…”
随即,他便反应过来,道:“茗道长离开王府是跟你走了?”
乐正词媿颔首道:“你送给她的灭魂阵,可叫我们好一番辛苦。”
秦墨止哑然。
怀晓掏出一张冥钱黄纸和一只尸瓮,道:“世子想保护亡魂的话,王府外的法阵可能比不上冥君的这两样东西。”
秦墨止视线在他二人之间来回流转,最后落在神像前的两人身上,道:“一人威逼,一人利诱,配合真是默契,真不知天界的上仙,何时与冥界的地仙如此交好了…”
哗——
乐正词媿腰间软剑一抽,直指向秦墨止,道:“一宝换一愿、两物,是世子赚了。”
沉吟片刻,她杀意必现道:“其他不该世子操心的事,劳烦请少思。”
怀晓未阻止。
看见二人心照不宣,统一行径,秦墨止轻声笑道:“误会…”
手中玉骨扇抵住乐正词媿手中的剑刃,他缓缓一压,将那剑旋了半个圈,刃朝侧,剑身放平,把玉骨扇搁在了上面,收回手,道:“茗道长有恩于我,你们的事,仅止于此殿之中。况且,我觉得城隍大人的提议不错。”
走向怀晓,他拿走了冥钱黄纸和尸瓮。
怀晓抱手道:“多谢。”
乐正词媿挑剑将玉骨扇一抛,握在手中,剑花一挽,收起软剑,双手交叠,冷冷道:“谢谢。”
秦墨止恶寒一阵,指了指肩侧,道:“我再待在这里也不合适了。”
怀晓会意,掏出一张符纸,拂过他肩侧,引出那张嵌入秦墨止身体里的符阵。
临了,秦墨止道:“你们救人吧。”
说罢,他带着东西,转身离开了城隍殿。
而他刚走出城隍庙不久,怀晓和乐正词媿神色焦灼,也带着京都地仙六人,急匆匆出了庙,直奔城外南方,泰山所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