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而,他目光幽幽,看向第五茗,摇头道:“茗道长不该来找我的。”
第五茗道:“你可知她是只什么妖?”
其实,这话都问得多余了。
妖,司命。
亦妄图牵扯她入他人命局,除了那一人,还能有谁。
果不其然,秦墨止和林酒儿异口同声道:“石妖。”
第五茗越过屋檐,望向院中的天空,呐呐道:“她是真难缠。”
秦墨止双手奉上随身携带的玉骨扇,道:“南海欠你的。”
第五茗回头看着那把玉骨扇,道:“什么意思?”
秦墨止道:“因我之顾,那妖拉你入了什么局,我暂且不知,但此事肯定受我相助才会成,这玉骨扇算是信物,南海可应一诺。”
语毕,他把东西往前送了送。
第五茗挡回扇子,道:“不用这么麻烦,我这里刚好有一件事,唯独你们南海能办。”
秦墨止一愣,道:“茗道长但讲无妨。”
第五茗道:“人界有一城,名叫迎新,此地特异,常年无雨,亦不升地水滋养,我想请南海划一路,引水源进去。”
秦墨止没有当即应下,思索道:“这地方为何会这样?天界不管?”
第五茗眼珠子四转,囫囵道:“如果是好办的事,我怎么可能拿来换你司仓太子的承诺呢?你问那么多,不愿意可以直说,我可以不要你的这份承诺。”
秦墨止一顿,一副公对公的神情,道:“若是让我本人去做什么事,纵使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必要达成,可茗道长提的要求,事涉南海,总是要多问几句才好。”
那厢,林酒儿听了秦墨止的话,仗义直言道:“世子顾虑那么多做什么,上君救你我一命,得以让南海有了延续,难道这还不够吗?”
秦墨止回过头,眼睛泛光,大喜道:“你愿意为我南海开枝散叶?”
第五茗:“…”
聪明人真是会抓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