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笑道:“帝君不愧是做了一日司命,对命事如此通透。”
紧接着,他对第五茗讨好道:“上君愿意管我儿的事,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天色也不早了,上君不如早点回去吧,我们南海事情也挺多的,就不在这里叨扰了。”
语毕,他麻利地站起了身,拉起两名美妾,招了两名随从,当第五茗和隗晎尚在反应中时,朝门口走了去。
推开门,脚下一顿,他回转头,道:“帝君告诫的话,我记在心中了,司仓的事不了毕,我不出南海,剩余的事,便有劳上君操心了。”
随从手中的五张符纸挥燃,门口身影,霎时随暗下的天光,消失了。
第五茗看着铺子中那一堆木屑,蹙眉道:“当年真不该找他帮忙…”
隗晎揉了揉眉头,有些自责道:“我们给上君招了一个大麻烦。”
第五茗正想说这关他什么事,忽而,想起隗晎如今的身份,又记起现下是什么时日,连忙催促道:“你怎么还不走,临近大年,各地朝奉,泰山仙府的事都忙完了?”
隗晎执起她的手,拉着人站了起来,道:“有一天空闲,这一日一夜,便不回去了。”
另一手,挥袖烧出一张黄符,他将谚语拍碎的两张木桌复原,带着第五茗朝门外走去,道:“我送茗道长回去。”
第五茗跟上他,让一青一浅两只大袖,挤在一起。
挪动十指,从隗晎大手的指缝扣紧,她道:“好吧,明早你可不能耽误,需得及时赶回去。”
隗晎点点头,跨出门,瞧着迎客集挂起的彩灯,笑道:“过完大年,我会尽快抓住石妖,到时候,哪里也不去,就同茗道长留在京都。”
第五茗开解他道:“不用那么心急,石妖狡猾,我身子又还不错,我们从长计议。”
隗晎静默不语,未搭她的话,步子缓缓,引着她,一起融进涌涌的人群,往城门口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