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环境,不是你能适应的,瞿谌的手段你见识过,你觉得你能扛得住?”
他终于回头,脸上没有半分温度,“跟我结婚,对你对孩子都是拖累,当然,也是我没打算娶你。你就安安稳稳做我的人,把孩子生下来,其他的别想。”
“你就是想把我困在身边,当你的玩物!”莫提雅哭着反驳,嘶吼里满是绝望。
“玩物?”
宋延明俯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玩物可没有这待遇。你要是乖,这台平板里的记录,只有我知道。可你要是敢闹,敢跑,敢再查温司弦的事……”
看到她眼底的泪,他忽然停顿,半响才缓缓说:“你哥要是知道,他捧在手心里的妹妹,当初是怎么傍大款的,会是什么表情?你觉得,他还会让你跟我有牵扯吗?还是说,你想让你肚子里的孩子没有爸爸?”
莫提雅咬住下唇,泪珠子汩汩落泪。
紧接着,又被宋延明致命一击:“你哥的琴行在xx区ab路247号吧?”
“你想怎样?”
“你再闹,我就动动手指头,让莫上桑破产,孰轻孰重,你不是小孩了,自己想。”
莫提雅彻底瘫坐在床上,眼泪无声滑落,砸在宋延明手背。
看着她苍白的脸,微微颤抖的小腹,宋延明似乎也意识到话说重了,喉结上下窜动,瞳孔里的狠戾褪去一点。
他没再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几分钟后,又回来,并带了北国的医生,上门问诊。
医生诊断后,给开了药,就被宋延明打发走了。
一杯温水,一片止吐药,放在床头柜上。
宋延明:“把药吃了,别让孩子跟着你遭罪。”
说完,他转身带上门,脚步声渐行渐远。
宋延明回到书房,反手锁上门。他单手扯开领带,仿佛扯开了无尽的疲乏,走到书桌前坐下,又想到莫提雅落泪的样子,犹豫再三,最终点开了浏览器。
搜索框里,他迟疑了几秒,主动敲下两串词条:
[x瘾的形成原因]
[如何缓解x瘾带来的心理负担]
屏幕上弹出密密麻麻的资料,宋延明一条条往下翻,他也看不懂,眉头越皱越紧。
直到“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词条蹦出,点进去,看到长篇大论的解释,宋延明闭上眼睛,揉了揉眉骨。
原来她那些依赖,那些自我厌恶,都是他一时冲动留下的创伤。
宋延明烦躁地关掉页面,将平板扔在沙发上,起身走到挂满霜花的窗边。
北国深夜,刺骨的寒冷,他从楼梯上走下来,别墅的灯火映在金丝框眼镜上,昏暗中显得格外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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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落地灯的光晕,将莫提雅的影子拉长。
她蜷缩在床上,嘴里还残留着止吐药的苦。
平板躺在身边,屏幕早已暗下去。
莫提雅点开微博,发现她发过的视频被删了,整个超话里都被删了个精光,她的微博也成了空号。
这是宋延明送的礼物,从一开始就是陷阱,而她傻乎乎往里跳,把自己的秘密、挣扎和软肋,全暴露在他面前。
在他面前,她已经没有任何尊严了。
看着桌上的止吐药,还有空杯。
胃里的不适感渐渐缓解,可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