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明松开手,刘洋重重摔在地上。
他直起身,掏出手帕,擦着拳头上的血渍,转身时丢下一句:“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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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宋延明坐在书房沙发上。
落地窗外,夜色沉沉,室内只开了大头灯,光影投过来,将男人的侧脸切割得冷硬锋利。
刘勇垂首站在书桌前,背脊挺得笔直:“老大,刘洋的事,我先替他给你赔不是……”
“视频是你找人拍的?”宋延明的声音低沉,避开他的话题,单刀直入。
“是。”刘勇如实回答,“蓝蓝小姐说,想让莫小姐主动离开,我一时糊涂,就照做了。”
“糊涂?”宋延明突然抬眼,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我养你这么多年,是让你帮着我女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计我的人?”
最后五个字,他咬得极重。
书房里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
刘勇猛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对不起,只是不敢违抗大小姐的命令,更不想让您为难!”
“不敢违抗?”
宋延明冷笑一声,将雪茄狠狠按在水晶烟灰缸里,捻出刺耳的火苗音,“我的规矩,你忘了?”
“我的事、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指手画脚?哪怕是蓝蓝,也不行。”宋延明起身,走到刘勇面前,“刘勇,你一向安分,白家到底给过你什么好处?”
这句话是决绝的,刘勇听出他的意思,说:“老大,我绝无恶意。只是蓝蓝小姐有些……任性,又时常跟刘洋混在一起,我夹在中间,也是左右为难。”
“你跟着我十年,忠心我信。”宋延明说,“但是忠心,不是让你拎不清是非的理由,更不是让你越界,插手我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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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延明沉默片刻,目光落在他颤抖的肩头:“降职三级,停薪半年,你去分公司待着。”
“谢谢宋总!”刘勇如蒙大赦,额头上已经汗珠密布。
“刘洋的事,交给你处理,我要知道他和瞿谌所有的交易,办不干净,你就不用回来了。”宋延明挥了挥手,转身重新坐回沙发,“滚吧。”
刘勇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躬身退了出去。
书房的门被轻轻带上,室内再次陷入死寂。
宋延明抬手揉了揉眉心,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莫提雅。
白天在奶茶店,她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眼底含泪,却依旧倔强瞪着他。
心口像是被堵住了,闷得发慌。
书房里烟雾袅袅缠绕,手机在桌上震动
宋延明打开消息,眉峰一蹙。
是金胧打来电话:“喂,我已经把证据给高总了,高总非常生气,说要把瞿谌劈成两半。现在温司弦的事已经在网上又炸了,你打算怎么办?”
宋延明握着钢笔,眸色沉了沉。
温司弦这三个字,是他刻意尘封的过往,怎么会突然被翻出来?
“我知道当年那伪证,是白家逼你做的,你不想,可架不住网友现在扒得厉害,连伪证的细节都被猜得八九不离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