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滚带爬,从文件夹里抓出皱皱的孕检单,旁边还有化验单,各项指标都在暗示——
她的身体已经亮起红灯,不适合再打胎了。
“盛夏,我害怕。”莫提雅捂住小腹,“如果我留不住他,以后怎么办……”
听她的声音越来越不稳,就像踩在悬崖边,盛夏吓得一把抓住莫提雅的手,试图阻止她的抽搐:“提雅,你别这么想!孩子是你的,不是他宋延明绑住你的绳子!”
“他以前逼你吃药的时候,想过你会不会伤了身体,甚至无法怀孕吗?没有!”
盛夏忍不住发颤,“现在你有了孩子,更该为自己打算,就算没有他,你也要重新活过来!”
就在这时,莫提雅的身体开始发烫,她攥着盛夏的手,手指冰凉,呼吸却越来越急促,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又渴望的信号——
是性瘾发作了。
“盛夏,盛夏,帮帮我,给他打电话,我……”
她本能想去摸手机,不知是想听那些录音,还是想给宋延明发消息,却被盛夏拦住!
“雅雅!别这样!”
盛夏紧紧将她抱进怀里,声音里满是心疼,“你不是疯了,你只是被他伤得太深了。你录这些音,不是离不开他,是离不开那种感觉,那个被他需要的假象!!!”
“那怎么办?你告诉我那怎么办!”莫提雅嘶吼道,“难道我要接受,我是一张被他用完就丢的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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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吗……”
莫提雅在她怀里哭得更凶,像个迷路的孩子,哭腔断断续续:“我好难受,我忍不了了……我每次发作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特别脏,可我又忍不住想他……”
窗外的雪还在飘,出租屋里的灯光昏黄,最后盛夏还是心软,把手机给了她。
录音循环播放着张艳又羞耻的声音,盛夏把莫提雅扶上床,给她盖好被子:“提雅,你真的要留下这个孩子吗?”
莫提雅眨眨眼,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基督徒说过,生命是上帝给的,我没权力收回,既然来了,我就要好好保护他,做个好妈妈。”
听了这话,盛夏真恨不得挠死她。她明明记得,曾经莫提雅根本不是这种母性大发的人。
平时她们刷手机看到那些新闻,有些被拐的女大学生,被强迫生下孩子,莫提雅都会化身网络喷子,在评论区匿名炮轰——
[煞笔玩意儿!低贱血统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山野精怪还想觊觎凤凰???小鬼索命啊!!操、他、爹的,比t片还可怕!!!!!]
别说是这种垃圾了,哪怕是身边的男性,莫提雅都会把他们划分为三六九等,对于那些不如她强的男生,莫提雅鸟都不鸟。
但是如今面对一个欺负过自己的男人,莫提雅却心甘情愿给他生孩子,即使这个男人伤她这么深。
莫提雅看出盛夏在想什么,她自嘲地笑了,“盛夏,不是每个男人都一样,哪怕当初的刘洋,对于几年前的我来说,也是个强者,更何况宋延明了。”
“可是他不要你了,嫁给他不是唯一的路!你以为嫁了他就能安稳吗?”盛夏无奈地说,“他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