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滑溜的丝质睡衣带被解开,然后是睡衣慢慢从身上剥离,她像个洋葱,越剥越眼酸,
莫提雅深吸一口气,动作缓慢,无论多么不愿意,有些事情是无法逃避的。
然而倔强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男人,她试图从他那张淡漠的脸上寻找一丝温柔,哪怕只是一点点。
宋延明的脸色有些微红,眼神依然像一块冰,没有丝毫的软化。
最终,她只剩下半长吊带裙,缓缓躺下,闭上眼睛时,已经在等待不可避免的审判。
宋延明俯身时,轻微的滚烫从他的额头蔓延,吻落在颈间、耳后,却没有再吻她的唇。
莫提雅有些心疼,紧紧抱住宋延明,即便不在状态,可尽管身体再疼,她都很顺从他。所有的神经都是紧绷着,告诉他,他在生病。
渐渐的,耳畔的喘息有些疲惫,舒爽过后,宋延明倒在床上,呼吸中都掺杂着疲态。
此时窗帘半敞,一缕月光投下浅影,落在黑色深V睡衣领口处。她侧眸,只见他抬手按压眉心,指节泛白。
莫提雅欲言又止,随即翻了个身,背对着昏昏欲睡。
黑暗中,男人忽然开口打破平静:“上次在医院,你给我妈煮的小米粥,去煮一碗。”
语气硬邦邦的,却态度好了许多,大概是发泄过后,邪火都释放了。
见她没有转过身子,他轻拍了下她的肩,“转过来。”
莫提雅只好转身,与他面对面躺着,“您怎么知道的?”
“你以为自己很机灵?”
宋延明嗤笑一声,“你那点小把戏,也就糊弄糊弄三岁小孩。”
说着,他抓起她的手,在掌心揉搓,“上次有没有踩疼?影响练琴没?”
莫提雅摇摇头,随即起身,穿好淡粉色丝质睡衣,打开卧室门的瞬间,入目是刺眼的灯光。
这时,他们几个已经准备走了。
看到莫提雅穿着小西服进卧室,一个小时后,披着睡衣出来,发生了什么,大家心照不宣。
莫提雅没有搭理任何人,从宋嘉文身旁走过,直径进入厨房,拿出煮锅,倒上一袋小米,打开天然气,锅里很快就沸腾了。
一番翻箱倒柜后,莫提雅往小米粥里洒了一把枸杞,随即坐在凳子上等待,她打开手机,竟然发现,好几条骂她的评论都没了。
她没有多想,又点开微信——
金胧发了个朋友圈,医院的定位配上vip住院部熄灯的图片。
那里正好是在上海宋延明母亲住院的地方,莫提雅瞬间敏感度提升,心想:金胧怎么会在医院通宵,难道老太太出事了?
莫提雅本想私聊金胧,忽然想起刚才宋延明说的话,还是关了对话框。
二十分钟后,莫提雅端着一碗小米粥走进卧室。
她从柜子里拿了个枕头,将宋延明扶起来,给他靠着。
他的手比平时凉,肩膀还有些紧绷,连平时挺得笔直的背,都透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
莫提雅坐在床头,一口一口喂宋延明米粥。
宋延明喝下大半碗,在她用面巾纸给他擦嘴时,说了句:“别忘吃药。”
“宋叔叔……”
莫提雅顿住了,咬了咬唇,随即俯身上前,主动吻住男人的唇。
宋延明明显一怔,却没有推开,安逸地享受少女主动献吻,心情瞬间好了许多。
吻了一会儿,她才分开。
“我可不可以不吃那个药了……”
“怎么了?”宋延明揉揉眉骨,戴上眼镜。
莫提雅一脸委屈,说:“那个药对我身体不好……”
宋延明沉默半响,随即抬手抚摸着她的头,叹了口气:“好吧,以后戴套。”
这话一出,莫提雅露出久违的微笑,继续为他喝粥。
直到这碗周见底,宋延明勾了下她的鼻梁,身体挪到床的另一边,“上来。”
莫提雅放下碗,钻进被窝里,躺在男人怀里,侧身抱住他。
“小妖精。”宋延明轻笑一声,搂紧她的肩:“周四我把新老师的资料发你。”
“嗯。”
“还以为你是真不想回来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到像错觉,可莫提雅却听得不像生气,而是一种没说出口的别扭。
“我不是……”
她想解释,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她该说什么呢?
明明是被他冷落,才不敢主动联系,怎么反而被他倒打一耙?
宋延明眉头微皱,眼球布满红血丝,他盯着她,语气又硬了起来:“怎么回事,现在跟我没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