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唔……”最后的尾音吞了一半,紧接着被他按住肩膀。
原本喝醉的她就没有力气,软绵绵的拍打后,她的唇瓣被他吻得又肿又麻,渐渐尝到铁锈似的血腥味。
二人的喘息有来有回,良久,她也不在反抗,缓缓闭上眼,顺从着男人的掌控,在他怀里享受着他的亲吻。
当晚,莫提雅被宋延明塞进车里,带到了别墅。
门关上那一刹那,她缩在墙角,痛哭流涕。
宋延明的眼神仿佛在看一条流浪狗,他一步一步走近她,伸手触碰莫提雅的脸,被她躲开。
宋延明:“你是嘉文的女朋友?”
她和宋嘉文之间,是已经抱过亲过,且会手拉手在大街上走的关系,但是那层窗户纸始终没有捅破。
莫提雅有些心虚,却还是倔强点头。
宋延明眯了眯眼,玩味地勾起唇角,随即拨通了宋嘉文的电话:“你在哪呢?”
对面回应:“ni酒吧。爸,我约了个日本妞。”
“注意点,别玩过火。”
“知道了,拜拜爸。”
眼泪吧嗒吧嗒。
她四顾了一下周遭的环境,又看到男人势在必得的表情,手腕被握住那一刻,四肢都酥麻了。
莫提雅浑身忽冷忽热,考虑到此刻的处境,她自知蜉蝣不能撼树,于是心一横,猛地扎进男人怀里梨花带雨:“宋叔叔,您帮帮我,如果我没有按时还款,他们就会把我的照片传到网上。”
她已经喝醉了,嘴都瓢了。
“知道了,别哭。”
既然她这么识趣,宋延明也省得费心思,他伸手去接,轻轻为她擦眼泪,“没事了。”
莫提雅犹豫再三,最终两条腿挂上了男人的腰,就这样被他面对面抱着,抱回卧室。
该说不说,莫提雅确实令宋延明爱不释手。虽然过了少女的年龄,却依然保持着少女的皮囊。
她在床上听话不矫情,什么姿势什么花样都肯配合,甚至能容忍他不佩戴雨伞,感觉委屈了,还会哀求示弱,轻声细语哄他。
她不敢回忆当时的心情。
也许是,哑巴吃黄连的苦、朝天椒的刺激、打落牙齿和血吞的痛。
她记得男人的嗓音磁性,带着岁月沉淀的性感,宛如恶魔的低语。
“腿。”
“分开。”
“别逼.我.绑.你。”
……
一夜过去,第二天,她的卡里就多了三万块钱,正好还贷款。
临走时,她执拗地扑进男人怀里,半开玩笑:“叔叔,我做您女朋友好不好?”
宋延明撸着她的脑袋,冷笑一声,工作去了。
屏幕上的收账短信格外刺眼,莫提雅看着自己用身体换来的钱,趴在床上,号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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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到宋延明,莫提雅决定自己出门庆祝,因为今天,是她的生日呀。
天边有一道奇异紫光,她举起相机咔咔拍。音乐会结束后,极夜已经降临。
北极歌剧院墙壁的蓝与满地雪毯的纯白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唯美的风景线,西欧古典时期的绘画,融合了洛可可元素,街头拉手风琴的棕毛小哥哥以卖艺为乐,每个音符都充满着生命的气息。
从地铁站出来,就是繁华大道了。
圣诞树已经开始搭建好了,圣诞老公公忙前忙后,树下堆满礼物盒子。
咖啡的香气混着浓郁的兰蔻香水味,明亮的水晶灯光透过玻璃,从街边可以看到客人的高脚杯和餐盘,货架上形状各异的全麦面包,满满的艺术感,却充满了金钱的味道。
莫提雅掏出银行卡,想到宋延明刚给过钱,今天她的生日,不花爽了真的对不起他。
这天晚上,她买了一瓶香水,一块六寸蛋糕,在出租屋里点了跟蜡烛,对自己说:“生日快乐。”
嗞嗞。
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