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她意识回归,被男人半强迫着喊了几声“爸爸”,又在他一口一个“宝贝”的引诱下渐渐沉沦……
得到一些他施舍的甜头,她完全陷入他编织的金丝笼中。
这个男人是饲养员,腰间有钥匙,手里有鞭子,而她是笼中兽,被打得遍体鳞伤,还要乖乖回到笼子,任由那金色的桎梏锁住心脏。
最后听着他在耳边说“就一次”的时候,莫提雅仿佛认命了似的任人宰割,她不再哀求,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尾落下。
哪有一次,明明每次都这样。
可是那又能怎么办呢?
学费和医药费是宋延明交的,房租是宋延明付的,网贷是宋延明还的,她想在北国过得舒服,只有讨好这个男人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天,宋延明八点就醒了,莫提雅睁开眼睛,入目是他身上那件曼尼陀V领银色桑蚕丝睡袍,桌上是左炔诺孕酮片包装。
他端了杯温水,并将一颗药递给她:“吃了。”
看着熟悉的药片,莫提雅心里堵得慌,她下意识抚摸了自己的小腹,即使再不情愿,却只能接过药片,漱进胃里。
这时,宋延明的手机响了。
“喂,蓝蓝。”
对面是个年轻女孩的声音,语气中带着明媚的撒娇。
莫提雅知道宋延明的女人不止她一个,准确说,宋延明从未承认过她是他的女人。
她只是他的客户,他们属于互相资助。
当初莫提雅能上北音,宋延明帮忙打通关系,塞了不少钱,终于让她获得了北音正统学生证。而她回报他的,只有自己。
莫提雅清楚自己的位置,很少给宋延明惹事,是个方便的,这也是为什么他能一直和她维持这样关系的原因。
“你现在回家,这三天我去趟x市。”
宋延明没再交待别的,就给她打了个车。
临走时,莫提雅一脸落寞,抓了抓男人的袖子,随即鼓起勇气,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谢谢宋叔叔,我会等您回来。”
宋延明与莫提雅擦肩而过,随手拍了下她的屁股,示意她回家。
没有得到她想要的亲吻,莫提雅只能瘪瘪嘴,恋恋不舍地下了楼。
坐在出租车上,她的额头靠着结满霜花的玻璃窗,下唇微微发抖,满脑子都是昨晚和宋延明缠绵的画面——
白皙的手攥住银灰天丝床单,蓦然男人骨节分明的五指嵌入少女的指缝,与她的手死死扣在一起……
一幕幕影像宛如幻灯片,来回重播,音频还是带混响,媚.声一阵高高低低,此起彼伏,挥之不去。
又想起昨夜她大概到了两三次,顿时脸红了,连司机喊她下车都没听到。
到达出租屋楼下,微信一声提示音,是宋延明给她转了五千块钱。
莫提雅心里有些许安慰,又因为行李过重,还要背着小提琴,雪天路滑,身体一倾,不小心摔倒在地。
她就这样,懵懵地坐在雪地里,崩得满身冰碴子,头顶白了一片。
突然,身后传来滴滴的鸣笛。她神情恍惚地抱着粉色碳纤维琴盒,回眸的那一秒,抬臂遮光,仿佛画面定格了。
黑夜中炸出两道白亮刺眼的光圈,朦胧的轮廓见见分明。青年男人下了车,单手撑着一把伞,正向她走来。
莫提雅喃喃道:“宋嘉文……”
伞下军绿色呢子风衣青年神色疏离,无数雪花飘在他的肩上,走起路来如同松柏抖落风雪。
看清面前这位帅哥的脸,忽然锁骨和颈部一阵刺痛,似乎还在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一切。莫提雅急忙拉好拉链,挡住脖子。
宋嘉文居高临下地站了几秒,随即捡起莫提雅掉落的护照,眼神充满询问的意思:“分手半年,你为了报复我,做了我爸的情人?”
话说到这份上,莫提雅也不装了,她解开拉链,站起来,“好狗不挡道。”
宋嘉文:“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