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谢流岚几乎再也没有成功把宫中神武遗迹副本中谢云流的血量压到60%以下。
偶尔在现世指点她练武,谢云流的态度也总是十分严苛,惹得跟来刀宗的张钧与静虚三代弟子个个心有戚戚,也对百折不挠的谢流岚十分佩服。
却不知谢云流私下对师弟李忘生说:“我其实最欣赏她这副倔强心气,如此看来,想要打败那梦中幻影,大概只需四五年光景。”
“四五年便可战胜师兄,即便只是幻影,也可谓天纵英才。”李忘生笑道,“天降异星于纯阳,竟是山门大幸。”
二人对视一眼,纷纷错开目光,唉,就是这异星脑袋里装了太多芜杂之事……
谢云流轻咳一声,换了个话题:“师弟,师傅临行前,可有言说其他异星之事?”
李忘生摇摇头:“师傅只说异星各有命轨,天机不可泄露。”
……
渤海国,月泉宗。
“泻水置平地,各自东西南北流……这不是一句古诗?”月泉淮眉梢微挑,静静望着眼前东瀛人打扮的女子。
这女子名为风音泠,正是当初指引他往中原寻神算后人以解开自己命数之谜的人。
风音泠轻咳两声,吐出一口血来:“即便冒着反噬己身的风险,穷尽我之所能,也只能卜算至此了。便如宗主命运,世外之人的命运亦不在天定命盘中,且似有天道为其遮掩行踪,还似乎另有高人相助……”
“有人相助?”月泉淮想到什么,冷哼一声,又将目光落到那句诗上,“依你之见,单这句卜辞,又是何意?”
风音泠回道:“大抵是说世外之人不止一人,且分散在不同地域,若联系全诗,他们当各有使命,道阻且长。”
月泉淮沉思片刻,挥挥手道:“老夫知晓了,你且退下吧。”
风音泠并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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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泉淮顶着一张少年面庞自称“老夫”如何诡异,也不觉得自己并非月泉淮下属,如此对谈受他怠慢,只因知晓此人身有神异且性情狂傲。
她自角门从容离开,路上和一头戴布巾、药农打扮的女子擦肩而过,不曾有片刻迟疑。
傅千枝看着风音泠的名字从焦点列表消失,长舒了一口气,又不停咳嗽起来,脑海中的声音却甚是欣喜:“小狍,风音泠也分辨不出谁是世外之人……”
生着一对小角的肥啾挥挥翅膀,也乐观道:“是呀,这样一来,侠士可以放心做任务啦。”
千枝笑道:“除非月老想不开,试图在每个人身上吸一口内力……咳,咳咳。”
“那就按照计划?”
“没错,我们明天就去找玉璧仙姑碰瓷……”
……
河西瀚漠,大沙海。
一道娇小身影在漫天黄沙中艰难跋涉,脚步越来越慢,最后匍匐在了黄沙上。
“侠士,侠士!振作一点喵!就快到最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