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暗流涌动起波澜
?”祁进怒斥道,“你入门不久,当初在长安隐瞒静虚弟子身份与我相交,暂且不论目的为何,总归有恩于我,我且认你与那些叛逆不同,他们咎由自取,你休要插手。”

    “师叔好意,长生心领,只是恕长生难以从命。”

    “哼,他若真要冷眼旁观,那才是令人寒心。”一高大身影从殿后走出,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他身后巨剑,来人正是金虚子卓凤鸣,他与祁进在对静虚一脉的态度上始终争执不休,二人又皆是直来直去的性子,日前吵了一架,至今未能和好。

    卓凤鸣看也不看祁进:“有些人只会穿凿附会,人云亦云,张口闭口就是叛逆。若说为了纯阳,哪个没有忠心?人心都是肉长的,看着他们受苦,怎么没有一点恻隐之心?”*

    祁进也不看他,语气同样冰冷:“那群叛逆不值得怜悯。上梁不正下梁歪,谁知道他们有什么狼子野心?有些人难道已经忘了师傅他老人家当年为何受伤了吗?”*

    “你们两个都且住嘴。”又是一道身影走出,喝止了二人。

    “于师姐。”祁进与卓凤鸣在于睿面前,倒停止了阴阳怪气,卓凤鸣又问,“掌门呢?”

    于睿只答:“师兄另有要事。”

    头上的李忘生啾扇了扇翅膀,长生得到提醒,也立刻跟着行礼:“师叔。”

    “多亏你前些时日明察秋毫,才发现那狼王异常,小芸已经你们探查所得尽数上报,我心中已有猜测,你可不必再担忧狼群所中幻药一事。”于睿温和地看着她,笑道,“至于你此次来意,我亦已知晓,只是我想先问问你,有何想法?”

    洛长生先问:“神策军来意可与静虚有关?”

    这里的人皆知晓那些陈年旧事,于睿便坦诚道:“将聂冲等人带走的神策将领确实声称,是为大师兄重返中原一事。”

    “哼,就知道这些人早晚为纯阳招来祸端!”祁进愤然,“可那些神策军不止抓了静虚一脉,其他弟子无辜受牵连,真是无妄之灾……唉!”

    卓凤鸣反驳:“这话实在有失偏颇。”

    洛长生则只看着于睿,问道:“神策可信?”

    于睿在心里暗叹一声,这也是个喜欢直来直去的,幸好还愿意动动脑子。

    她摇摇头,答道:“可信与否,皆无证据。”

    祁进皱眉,于师姐智谋冠绝天下,他向来信服,不由追问:“此话怎讲?难道那些神策军另有图谋?”

    卓凤鸣也疑惑道:“可我纯阳乃是国教,除却静虚旧事,与皇家并无冲突……”

    洛长生干脆道:“我去调查。”

    于睿似乎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只是笑着点点头,又转向祁进和卓凤鸣,道:“此事关乎纯阳安危,两位师弟若有闲暇,不若与长生一道,助他一臂之力。”

    也免得二人凑在一处,又争执不休,让她和掌门师兄左右为难。

    卓凤鸣先道:“事关静虚,有的人难免凭借私心行事,我不放心。哼,若不是有人拦着,神策抓人那夜我便已将他们拦下。长生师侄若有需要,可随时来寻我。”

    祁进被他一激,亦是十分不满:“那人带了圣旨,若我不曾拦你,纯阳便是公然与朝廷作对,介时纯阳弟子尽数危如累卵,又当如何?”

    “朝廷——哼!”卓凤鸣向来把纯阳内乱归结于朝廷权力斗争,最是不喜这套说辞,闻言更是火冒三丈,加上祁进效力于凌雪阁的过往……

    “噤声。”于睿被他们吵得十分头疼,“长生,你来选。”

    外敌当前,纯阳上下当同仇敌忾,恰是消解旧怨的好时机,若是这小师侄动动脑筋,便该知道应当选谁作为助力……

    洛长生的目光落在几位师叔面上——

    于睿秀眉微蹙,似乎为两位师弟的争吵颇为烦恼,可从那双睿智而平静的眼眸里,她分明瞧出了成竹在胸的笃定,还有一丝……若隐若现的狡黠。

    卓凤鸣则站在她身旁对祁进怒目而视,明显有为静虚一脉撑腰之意。

    至于祁进,则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便别开脸去,似乎隐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头上的李忘生啾打量着她平静的脸,好奇道:“侠士是否早有答案?”

    “不错。”洛长生在心中答道,同时对卓凤鸣行了一礼,“多谢卓师叔厚爱,只是这一回,长生想请祁师叔相助。”

    她又转过身对祁进俯身:“不知祁师叔可愿出手?”

    既是紫虚一脉最常与静虚起冲突,化解旧怨的关键自然当从偏见最大的紫虚子入手,这是长生一早的计划,却恰与于睿不谋而合。

    于睿嘴角微翘,事关纯阳,祁师弟自是不会拒绝,至于还未回过神的卓师弟,待长生师侄和祁师弟离开后,她自会向卓师弟解释……

    “既然如此,就快些去吧。”于睿给了洛长生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又补充道,“晓元就暂且交给我那徒儿金昀照料,她二人向来亲近。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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