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比起这个,老师更想知道,你那个时候怎么搞的?抱他一下他就倒了?”
“肌球蛋白阶跃力,”时暮解释,“我碰到他,手动把这个力给减小了,他自然就没力气了……喂喂喂!别这么看我!难道真让我按你说的那样,双手触地改变重力?”
“不应该吗?”
“?应该吗?很不优雅好不好,”时暮拽起白狐尾巴,“话说,有操控力这么好的金手指,你怎么现在才给我?嗯?我前面被他搞死了二次啊!二十次!”
“年轻人勇于试错是好事。”
“滚!”
拌嘴归拌嘴,还是得回归正事。白狐跳到屏幕边缘,这屏幕只有他俩能看见,随时暮心中所想而张开、收起,白狐点了点“创新点:0”,顿时,支线任务展开。
支线任务有三条,每条都标着“?”,写着待触发。
“要写出读者喜爱的故事,富含创新点的剧情必不可少。若系统检测触发支线,则支线开启,”白狐指了指“?”部分,“每条支线,系统会给你几个任务,完成任务,就可增加剧情创新点。”
时暮立马察觉其中不对:“你是说,要我根据那些任务来‘走剧情’?”
“悟性很高。”
“那如果,那些任务本身就不创新,或者说……读者不喜欢看呢?”时暮提出一个设想,“不完成任务,自己走剧情,会有惩罚吗?”
白狐似乎也没料到她会这么问,纠结了一会儿,告诉她:“系统自派任务有保险。”
“啊?”
“如果,你是在进行自派任务途中死亡——比如刚刚在柴房,‘感化裴治’就是“任务一,这种任务,你死亡了,系统便会复活你。”
“那……如果不是呢?”
白狐没说话,收起了尾巴,认真看向她。
如果不是,答案不言而喻。
她回不去,也活不下来。
拜师大典在含霞台召开。
这可是忘川宗的大事!宗主、长老、外宾,以及今年所有新晋弟子,围坐在含霞台周围。含霞台莹然如镜,周身灵气环绕,可是不可多得之物,按宗规,只有掌门可在此修炼。
“掌门?她也配!”
“谁人不知忘川宗三宗之首,掌门却是个废材!”
“怎么说?”
“诸位有所不知啊!这掌门五岁便被亲生父母弃于雪地中,自幼体弱。老掌门心善,带她回来,传授她功法,谁知她竟半点不争气!二十多岁,却连丹也没结!
“那老掌门可真是老胡涂!仙逝前,竟将掌门之位传于了这么个废物!”那修士摇头叹息,“那宗门事务,哪项不是长老们操心操力?她一个掌门,吃的住的用的,就连灵器也是最上等的!这不是毒瘤是什么!”
“唉……若是这掌门硬要我做她徒弟,这该如何是好……”
“得了吧,千名弟子,只有二十名能被长老收入座下,要是真看上你了,你就偷着乐吧!”
时暮不知何时出现,裴治正站在她身旁。她故作惊愕走过去,那修士方才还大声叫嚣着时暮不配,此时却并未认出,只是疑声问:“这位师妹,你领着的这人……”
时暮顺着他的话:“这位师兄所言当真?那掌门当真如此蛮横?”
那修士未反应过来,时暮便上前两步拉住他的手:“师兄,那掌门真是妖女在世,罪大恶极!若是她就此毁了忘川宗,我们该如何是好……”
那修士心中一动,笑容未浮上脸,便见时暮旁边那人脖子一僵,拽住时暮衣襟,时暮会意,拉上裴治,竟是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裴治低着头:“师……师父,您为何……要……”
“呀,终于肯叫师父了?为何要什么?为何要碰他吗?”时暮指向那修士,“你看!”
那修士腿一软,头一晕,跌坐在了含霞台的观席上,周围无一人注意,全都注目含霞台,可裴治一眼便看出,此人步履虚浮,已是体弱之人。
“不是说我没灵力嘛,他现在也没啰?”时暮摊摊手。
“师父……为何?”
“嗐!怎么什么都不跟师父说?这人从前欺负你、羞辱你,师父身为掌门,自是要管教门内弟子的……当然,也是有一点点私心。”
裴治抹了抹鼻子,闷闷地“嗯”了一声。
“想知道怎么做到的吗?”时暮凑近他一笑。
裴治后退,眼神飘忽:“师……师父想说,我就……想知道。”
“是这样的,你看,灵力运于丹田,那么灵力该如何运出?又该以什么形式运出?你可有想过?”
裴治没想过,却又不想时暮说他愚钝,便一声不坑,时暮不逗他,说道:“这是由于强相互作用力,将原子的结合能释放,从而迸发出大量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