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北郁再没有家了,他不想走,但不能不走。反正没多少时间了……
他能轻松躲得了一辈子!
才不要死在袁聂面前!
袁聂面色铁青,“我走!”
北郁的手顿时一松,无力地垂挂在身体两侧,从唇齿中爆发出生硬的字来:“滚!”
袁聂沉默着撑起黑伞离开了。
北郁整个人颓在地上,呕了一滩血,踉踉跄跄的爬起来用后背抵着铁门,冰凉的铁门硌着他的骨头,疼的厉害。
他在地上坐了好久,胃疼的要昏过去。
他爬到床头柜边,抖着手往嘴里塞药,实在难受又塞了几颗止痛药进去。
但人还是疼昏了。意识模糊时,有人在不停地喊他。他努力地睁开眼皮,熟悉的脸映入瞳孔,紧接着一只白绒绒的兔子递近视野。
袁聂抱着湿哒哒的兔子,浑身湿透,额上的碎发在滴水,目露担忧。
“小北,你哪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
袁聂伸手要抱起他。
北郁虚弱地抓住了袁聂的手腕,指节都在抖,双腿在地上轻轻地踹着,猛烈的反抗着这个提议。
“不……不去!”
“好……不去……不去……”
袁聂安抚着北郁。
他知道北郁最怕去医院了,怕吃药,最怕打针。
北郁得到回复后,无力地垂下手,昏迷前最后瞥了眼小瓦。
真好……他的家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