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记忆里,也不是真实的他。耿榆想。
“我才见过你几次,非要放长线钓大鱼吗?”耿榆说,“如果想要你依赖我,那我大可以在你跌到低谷的时候,再向你伸出援手,到那种时候,你想离开都没有办法离开了。”
哪怕是任务要求拯救意难平,他也可以之后再伸出援手,男主角最难过、被背叛的时候,才是乘虚而入的最好时机。
或者干脆离开,不过是多欠几十年的负债打工时间,他也等得起。
……但他没有。
在阚雨星要反抗的下一秒,他就制止了,顺便还警告了恶毒男配。
他的目光里充满了倔强和委屈。
被看着的阚雨星移开了目光,不敢对视。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有一些敏/感,想得多,有时候会钻牛角尖。
可一旦被别人说出来,他就知道是自己多想了,会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他垂下头,眼睛也看着地面。
如果地上有一条缝就好了。
他的眼睫毛扑扇了两下,只觉得面红耳赤,怎么都无法冷静。
“抬头,看着我。”耿榆距离他很近,不过是区区20厘米不到,近得能看见对方的头旋,也能看见他揪着袖子的手。
阚雨星犹豫了两秒,尴尬地看过来:“……”
他没有说话,但是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祈求,还有点因为不好意思和委屈而泛起了水光。
耿榆心想,真娇气,不过是说了两句就这样了。
——但是他超爱。
他放柔了语气:“对不起,是我话说重了,说的也不好听。”
22已经自觉面壁。
哎呀,外面的白云可真……哦看不清白云,天可真黑啊,星星可真亮啊,地、地可真地啊。
耿榆抿起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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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阚雨星这张脸上纯黑的眼眸,精致的长相,笔挺的鼻梁……无一不在他的审美上。这完美的弧度,让他忍不住想低头。
他飞快地就回神了。
彼时,他只低头了两厘米就止住,心里大呼“还好还好”。
也因为这样,他的表情更加严肃了。
可在呼吸都交融着的近距离下,他只是眨眨眼都会被发现。更别说阚雨星是个很细心的人。
……学长,还在生气吗?
尽管离得近,身高也差得不多,但为了保证一举成功,他还是踮起脚。然后用自己脸上最柔软的地方,印上了学长紧抿的唇。
但他发觉怎么也撬不开,只好收回舌/头。
在耿榆看来,就是他被舔了一口。
耿榆:“!”
他哑声说:“这样就想糊弄我吗?”
阚雨星观察他,感觉他不像是生气了的样子,便很有底气地说:“这样还不够糊弄你吗?”
耿榆:“……”
该死,被拿捏了。
他只知道这种时候绝对不能透露出半点的弱势,所以他一手搂住恋人的腰,一手按住恋人的脑后,把整个人都锢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