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Diphda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坐在她身旁的梁景轩,虽然没完全听懂所有细节,但他听懂了「污染」、「信誉冲击」和「政治伦理」这些词。

    他看到殷灿言那张永远冷静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溃败」的神情。

    「我不同意!」他几乎是吼了出来,对着那个漆黑的屏幕,「我们是在商言商!商业的归商业,政治的归政治!你们不能用一些虚无缥缈的可能性,就否定一个能解决几百亿债务、几万人生计的、现实的方案!」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长久的沉默后。

    那个冰冷的声音,终于,给出了他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回复」。

    「收悉。」

    然后,那个漆黑的视频窗口,就那么,直接,关闭了。

    梁景轩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就在这时,北京办公室主位上那个一直沉默的、穿着红色高领毛衣的女人,终于有了动作。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第一次,正眼看了一眼,屏幕对面那个脸色涨红的男人,以及她不知所措的、上海办公室的CRO。

    她的眼神里,没有支持,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淡淡的鄙夷。

    她对着空气,看了一眼叶家绍刚发来的致歉文案,用一种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这场闹剧的最终宣判的口吻,轻声说了一句:

    「北京不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