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阳九岁之前质明几乎可以算得上应激的状态。
还有她的泪水,她的叹息,她的……
在谈起关于那个夭折的孩子时,质明所有的游刃有余都消失了,只余下淡淡的疲惫。
只见她放下卷轴,伸手又摸了摸承阳的脸颊——她用手指接触人的动作很明显地透露出曾经目盲的事实,如今视力恢复正常许久也没能纠正——她欣慰地说着:“幸好你健康长大了。”
承阳一言不发地靠在母亲肩上,她早就长得高挑矫健,已经没办法整个缩进质明怀里,只好退而求其次。质明还是像往常一样摸着她的黑发,语调轻柔:“我不想再有孩子因为‘海德拉’而夭折了。”
即使那再也不会是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