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分开了,旁人一问就说品个新鲜。严格说起来,我们也算处了将近二十年,怎么都谈不上唐突二字了。”
她想起了什么,倏忽又对岚道:“既然你害羞,那这事就不着急,总归是个形式。”
……总觉得如今这番对话有些诡异,是错觉吗。岚心道。
他有点想反驳关于“害羞”的形容,但又想起了片刻之前被质明三言两语便转移了注意力的事故,明智地没有选择开口,否则怕是又会落入她随手布下的语言陷阱。
石桌旁一时无言,气氛却也融洽。
大概因为某人不是时时有话讲,这许多年里,也都习惯了如何同他这个不爱开口表达的人相处。
“其实我等了许久,也没见你问到最关键的问题呢。”
质明酒杯里的液体只下去了一点点,她却有些微醺了,语调柔软,却仿佛在布设某种陷阱。
“我对你很好奇,你对我似乎没什么探究欲啊……是你藏得太好了么?”她伸出手,打破了两人维持了将近二十年的安全社交距离,微凉的指尖触及到岚的面颊,随后被他轻轻握住。
“你醉了。”
质明的脸上泛着些许醉意的红,手腕一转,拽着岚的手腕,将他拉了过来。
她也没做什么,只是轻轻同他碰了碰额头,便轻笑着放开,很好心情地又欣赏起了他呆滞的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