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宫宴
    “可我的头真的很沉啊~还有这衣裙为何这般长!这京中的布料是不要钱吗?”筠竹一路碎碎念到宫里,在內侍的引导下跟着爹娘哥哥坐下,烦躁的想挠头。

    这边手刚一抬起还没摸到头顶,她娘跟背后长了眼似的轻瞥自己,眼中的警告不言而喻。

    筠竹很郁闷,手不能挠,背不能弯,头不能低。面上还要时时带笑……她突然很怀恋在边塞一碗牛肉三碗酒,瞪狗一眼狗都抖的肆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