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慰问
意搪塞,“应当是慰问你才对。白婵又没病。”

    她实在太讨厌白婵了。而且她也说不出来究竟为什么讨厌。

    白婵在表面看起来其实也是个很温婉的姑娘,平日里也没什么出格的举动,会面的时候也是斯文有礼温文尔雅,甚至可以说至少从表面上看,她就是完美的太子妃、绝对够资格母仪天下。

    毕竟现在大家都不知道白婵人品究竟如何。

    “她昨天被人打了。”蓝桥摆出一副夸张的表情,似是故意恐吓白雪娥,“这就是做坏事的报应!”

    就是蓝桥找人把她揍了一顿,套上麻袋,宵禁后避着官兵出门,再弄点酒,谁知道打人的是哪个。

    “她干了什么?”清河郡主抬起眼皮,好奇地问。

    蓝桥一耸肩:“郡主就不觉得雪娥天天在我家很奇怪吗?”

    清河郡主恍然大悟,瞪大了眼睛,问白雪娥:“她怎么把你赶出来了啊?这个人不是挺温柔的吗?而且这个节骨眼赶你出来干什么?蓝染水,你就这么包庇?”

    婚前把作为陪嫁媵妾的妹妹扫地出门,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美名。但凡脑子没问题都干不出来这种事吧。

    白雪娥的做法也是令人发指——她居然躲在朋友家里,完全没有要回家去的意思,到时候婚期人少一个,太子一发火,蓝家全家都要完蛋。

    白家的态度也极其可疑,这几日全然没有传出一点二小姐丢了的消息。

    “姐姐是想保我吧,嫁过去一个还是两个,差别没有那么大……”白雪娥用手指绕着鬓发,居然开始为白婵辩护。

    清河郡主作为在场唯一一个懂官场的,半天没说出话来,气的支吾了半天,终于一拍桌子:“她这是要杀你!心思深沉不可测!”

    “?”蓝桥和白雪娥同时抬头看向她,完全没听懂,互相对视一眼,蓝桥问,“怎么说?”

    赶出家门而已,没那么严重……吧?

    清河郡主阴沉地看着白雪娥:“明日是我去拜谒白家,可若是表哥去了,就会发现你不在,稍一盘问,发觉你数日都不见人,你猜什么后果?”

    “呃,退婚?”白雪娥揣摩着提出一个似乎合情合理的答案。

    清河郡主恨铁不成钢地往她后脑猛拍了一下:“忤逆不敬,直接处斩!”

    这也算忤逆不敬?而且律法有这么严苛吗?

    蓝桥抹抹唇边的糕点渣,咽下口中的食物,问道:“这么严重?”

    “以前没那么严重……听我娘说,至少二十年前没那么严重。”清河郡主叹了口气,解释道,“他们被磋磨地太久了。”

    湖阳公主还好,她没有当下一个万寿公主的意思,每日也就是躺在家里,找几个乐伎舞女看乐;但是陛下和太子不一样。

    陛下在这个位置上被废了三次,如今好不容易站稳脚跟,自然握紧了这份重新回到手中的权力,哪怕是最细枝末节的地方。

    而太子——已经是陛下最后一个孩子了。

    “那怎么办?至少也得让我活到放榜吧?”蓝桥坦然接受了这个结果,不满地抱怨一句,“死总也得做个明白鬼,我得知道有没有中状元。”

    “只要你能进三甲,状元就肯定是你的。”郡主捏着衣袖指着蓝桥信誓旦旦地保证,“虽然是由舅舅定名次,但是我娘说点好话,他就会把状元改成你的!”

    你要徇私也不能这么徇私吧。

    “……免了,只要没名落孙山,倒也不必公主替我说好话。”蓝桥无奈的伸手把郡主的手指按了下去,“还有,我说郡主,拿手指指着人会招来恶鬼的。”

    假的。拿手指指人太不礼貌了,虽然她是郡主。

    颠沛流离的几年养成的这种习惯吗?

    清河郡主失望地缩回手指:“可是你不是想要状元吗?”

    “李公子还想要状元呢。”蓝桥瞪了她一眼,“怎么只是贡士就考了两次?”

    按理来说李才让完全可以走恩荫,当时他们家也对公主有恩,但非要自己考功名也不知是什么想法,难不成是比较爱吃苦?天底下竟还有这种人。

    “他跟舅舅说,只靠父辈得来官职不配娶我。”清河郡主嘿嘿一笑,害羞地托住脸。

    啊,好真挚的爱情。好感人。

    蓝桥麻木地看着她抚掌夸赞:“郡主和郡马果真情真意笃,在下佩服。”

    “你真的不想要状元吗?”清河郡主不甘心地问。

    她们已经是朋友了,既然状元这个名头陛下能给,那求来也不算难事;而且就算给不了,特授也不是不可能啊!

    蓝桥只想知道自己能考多少名,还是断然拒绝了:“得了吧,要那个名头有什么用啊。古往今来有几个名垂青史的是状元啊。”

    当了状元也不一定名垂青史,何况蓝桥自认不如蓝杬,会元和解元都是她。

    清河郡主眨巴着眼睛,和白雪娥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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