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娘们可真正点,比旁边那个小白兔好看多了,今晚是兄弟们血赚啊。】
“可是我还是未成年啊。”季澜音微笑。“我不能喝酒的。”
黄毛翻了个白眼,语气不耐,“逼逼那么多干什么!就问你一句,去不去喝酒!”
小混混们也一改之前的嬉戏调笑,各个都板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将季澜音团团围住。
“本来还想着放过你们的。”季澜叹了口气,慢慢挽起校服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但你们好像,不太懂得珍惜机会啊。”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甚至还带着点细致的温柔,却让黄毛感到有些心慌起来。
危机雷达疯狂作响,他几乎是下意识道:“快,快给我摁住这个女的!”
可他还是说晚了。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钳住身前那个红毛混混的手,狠狠往下一拽,同时长腿屈膝上蹬,猛地撞上他最柔软的腹部。
红毛连道呐喊呻吟声都发不出来,就已经像团烂肉似的软趴趴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周围的几个混混全都傻了眼,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直到黄毛大喝一声,他们才如梦初醒,叫骂着冲了上去。
季澜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侧身,熟练地避开侧方挥来的拳头,同时抬脚,猛地踹在来人的小腹上。这一脚她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直接把那位小混混踹飞了出去,重重砸在花坛上。
另一个小混混从后面扑上来想要制住她,却被季澜音反手一个过肩摔狠狠摔在地上。那混混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翻着白眼晕倒在地。
黄毛早就被吓傻了,手上的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下来,他看着可以说是被瞬秒的三个同伴,又看了看站在原地,连校服都没怎么乱的季澜音,脸上血色尽褪。
“姑、姑奶奶饶命啊!”黄毛很没有骨气地跪了下来,头磕得哐哐作响。
季澜音从包里拿出一张湿巾纸,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不是想请我喝酒吗?”她开口,声音依旧清亮温和,却让地上的四人齐齐一颤,“怎么不站起来,继续拉我去喝酒啊?”
黄毛恨不得穿回几分钟前把脑子被屎糊住的自己扇死,叫你嘴贱!叫你非要堵人家小姑娘!脑子被驴踢了吧,这下真遇上硬茬了!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我这就滚,滚得远远的……”
季澜音将每根手指擦拭得干干净净,而后将那张湿巾纸随手抛下。
小小一张的湿巾纸随风飘啊飘,正好飘落在抖成糠筛的黄毛的头上。
“还喜欢请人喝酒吗?”
“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真的吗?”
季澜音的声音堪称温和,可在场谁也不敢把她当做什么温柔学生妹。
这他爹分明是朵食人霸王花啊!!
“真、真的!”
黄毛的头都快点烂了。
季澜音只是微微一笑,没说话,她抬起脚,狠狠踹向黄毛。
“唔——!!”
黄毛眼珠暴突,剧痛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襟。
“记住你说过的话。”季澜音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下次再被我看到你招惹那些学生,我见一次,打一次。”
“知道了吗?”
黄毛疯狂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季澜音这才站起身,再没看地上七横八竖的混混一眼,转身朝家走去。
月光如水,将她清瘦的背影拉得很长,落入她身后那些混混的眼中,却如同地狱十八层的恶魔般恐怖,让他们升腾不起一点反抗的想法。
在地上趴了不知道多久,直到疼痛消散了些,混混们才你搀着我,我扶着你,从地上爬了起来。
红毛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地看向为首的黄毛:“钱、钱哥,咱们还、还、还在这儿守着吗?”他有些迟疑,毕竟他是真的被打怕了。
其他两个混混也可怜巴巴地看向黄毛,尤其是那个被踹砸到花坛上的混混,有那么一瞬间他都以为看到了自己早死八百年的太奶了。
真的太疼了。
钱哥不说话,钱哥也想哭。
他可是挨了两个人的揍呢!
疼死他了。
钱哥恶狠狠道:“她不让我们找那群学生麻烦我们就不找了吗?我们可是混混啊!听她的干什么?”
“你们只需要听我的!离二中学生八百米远就行了!”
他捂着肚子骂骂咧咧。
【该死啊,早知道就不选这块没有监控的地堵人了,被人打了都没办法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