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欣挡开他喂药的手,说道:“无妨,老毛病了。”
“药苦,我不想喝。”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南宫翎叫人端来蜜饯,轻声说道:“我与她不过逢场作戏,你不必当真。她不好糊弄,我需要费些时间和心思。”
林雅欣闻言,转过身来看他,眼中带泪:“对不起,阿翎,是我让你为难了!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用讨她欢心……”
南宫翎放下药碗,抬手拭去她眼中的泪:“说什么傻话,不为难,为了你,不为难。”
“把药喝了你的身体才能好起来。”
林雅欣这才坐起身来喝药。
……
“你已经笑了一个晚上了,很可怕。”温不言盯着自家师妹脸上时不时出现的笑容,有些恶寒。
琅月闻言,瞪了他一眼:“哪有笑一晚上?”
“行行行!没有!”温不言无奈叹气。
琅月忍不住笑道,语气堪称温柔,看得温不言心头一跳,她道:“师兄,我觉得他很可爱,傻得可爱。”
温不言:“……你要不去看一下眼睛,青山派丹修众多,一定会将你治好的。”
琅月翻了个白眼,不满道:“你干嘛要呛我,他今天约我出去看烟火,是为我特意定制的。”
温不言冷笑一声:“回来的路上看见了,哄小孩子的把戏罢了。”
琅月不想和他真争吵,他说话就是这样,有时候能气死人。
琅月:“你不懂。”
温不言:“……看见你变成这样,我一点都不想懂。”
“行了,不说这么多了,我明天还有事,先去修炼了,你自己多留心点,别让人给骗了。”
琅月见他离去,坐在院中看着已经恢复黑暗的夜色,随口道:“放心,不会的。”
南宫翎能骗她什么呢?他都愿意花心思讨她开心,对她定是不一样的。
自这晚后,两人见面越发频繁,琅月还有些好奇,他身为南宫府少主,竟然这么悠闲。
南宫翎牵着她的手,同她一起走在江边,闻言说道:“南宫府的事都由父亲做主,他不怎么让我管事。”
琅月了然,有些心疼他,试探道:“一直没有告诉你,我是青山派掌门之女,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
“你爹对你不好,不如你来我们青山派吧!在我们门派,绝对不会有人欺辱你!”
南宫翎故作惊讶,随即摇摇头:“你愿意告诉我,我已经很开心了。只是我毕竟是南宫家少主,我爹就算平日不看重我,可也不会容忍我离开。就不麻烦你了,我还怕给青山派带来烦扰。”
琅月连忙宽慰他:“你怎么会麻烦我呢,我心甘情愿的。不过,你爹确实没那么容易放你离开。”
“他若是再打你怎么办?”
南宫翎叹息一声:“你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他这么说反而让琅月更加担心,而南宫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是打你,你就叫人告诉我,我就去拜访南宫府,有外人在,他总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再打你!”
南宫翎被她的话逗笑了,看着她认真道:“你不是外人。”
琅月脸上一热,别过脸去:“现在是。”
天色逐渐暗淡,她这会有些担心他不早些回去,南宫信又要责罚他。
琅月:“天快黑了,我们回去吧,明天再约。”
南宫翎仍旧牵着她的手,闻言有些失望:“不一起吃饭吗?”
琅月捏了捏他的脸:“明日吧,你早点出门,中午我们一起吃。”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南宫翎也没再说什么,送她回了钟离府。
他刚回到南宫府,就有侍从跑来,躬身道:“少主,家主大人请您过去一趟,有事相商。”
南宫翎心里一沉,冷声道:“就说我知道了,等会过去。”
侍从领了命令离开。
南宫翎回屋换了身衣服,就去了南宫信的住处。
南宫信此时正站在池塘边,手里捧着一碗鱼食,时不时洒一点进池塘里,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头也没回,淡漠道:“来了。”
南宫翎的语气没什么起伏:“父亲找我可是有要事吩咐?”
他们的关系向来疏离,南宫信将手中的鱼食碗交给侍从,看向他,直入正事:“你最近跟青山派的弟子走的很近,在她面前处处献殷勤,要做什么。”
他知道南宫翎想做什么,府里都是他的眼线,他做事根本瞒不住他,可南宫信却还是要这么问。
南宫翎神色一凝,握紧拳头,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
南宫信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我没说你做错了。她是青山派那家伙的女儿,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