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父母。我妈妈唯唯诺诺一辈子,拿我做借口,拿过去他很好未来会改当作他继续伤害她的盾牌,但这个盾牌早就锈迹斑斑,挡不住那个人渣的任何伤害。如果我回家的话,妈妈只会多一个需要被拯救的人质,那个人只会像恶魔一样榨干我们所有的利用价值。”
终于,陈思远释怀一样靠在有些脏的墙上,双手环抱看着眼前比自己高大些许但瘪着嘴的男人,说:“这样的理由,够不够解释我为什么不想回家?”
郑晨晨反倒一脸委屈上了:“思远哥……”
“Stop。”陈思远做了个“停”的手势,“我并不想跟一个大男人在我的秘密基地煽情。”
郑晨晨听话的收了收自然而然溢出的情绪,问道:“那,那我们该怎么办?这个地方的确是最能触动你的地方,但这里没有门可以让我们离开啊?”
“所以我说了,赌一把。”
郑晨晨不可置信:“赌这么大吗?以前你是不是遇到过这种情况?为什么……感觉思远哥你临危不乱的……”
“有吗?”陈思远半开玩笑一样,“其实我挺乱的,只是没你这么慌。”
意思就是说这种情况是第一次?!天呐……赌得真是太大了,门都没有,也敢来这里。
郑晨晨语言系统崩坏了一瞬间,就在这一瞬间,洞口外传来巨大的声响,“轰隆”声,像闷雷像地震一样。
郑晨晨连忙跑到洞口查看,忍不住道了一句:“我……艹?”
结果就见田野都开裂了,裂缝里是银河一样的漆黑但泛着淡淡白光。
由于底色是黑的,这一抹亮光更是显眼。
裂缝延伸了很长,远处的高楼大厦已然坍塌,但裂缝却停在了洞口,像有什么神秘力量阻止着裂缝继续前进。
陈思远拍了拍郑晨晨的肩:“看来赌对了,我们一起获得新生吧。”
陈思远向郑晨晨伸出一只手,等待他的回应。
郑晨晨手比脑子快一步握住了陈思远的手。
下一秒就被陈思远拽着一起跳下裂缝之中,不过只有陈思远是跳下去的,郑晨晨是几乎重心不稳脸朝下摔下去的。
“啊啊啊啊啊啊!!”
郑晨晨的吼叫声回荡在整个银河一样的空间,叫得陈思远耳膜生疼。
直到陈思远优雅落地,郑晨晨也算是个人的状态落了地,至少没有像在半空中那样四脚朝天般摔在地上。
郑晨晨一路调节呼吸来到通往游戏世界的门,颤颤巍巍道:“我……我第一次以这么诡异的方式离开幻境……”
“嗯,我也是。”陈思远不痛不痒回着。
你淡定点样子根本不像啊!?
但陈思远不给机会地跨进了门,径直离开已经被完全瓦解了的幻境。
……
夜莺和余小小刚一到大厅就听陈思远已经作为系统在播报昨天的游戏情况──“三号玩家出局”。
扶万菁有点意外挑了下眉,而后默默摘下面具,面无表情盯着桌子中央的布谷鸟。
这次查验被埋了,除了三号,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这次的查验结果如何。
“……”
现场沉默一会儿,许峰说:“很明了了吧?直接将二号投出去,谁不投就是狼人。”
狼人是演都不带演的把预言家刀出局了,这么做就是已经不在乎陈思远是否能存活,狼人只要吞掉预言家的一个查验罢了。
不对,就算三号还存活在场,陈思远不可能再存活,已经没人觉得他是预言家。
还有什么要说的?还有什么能说的?没有了。于是他们所有人都在等着时间流逝。
时不时也有人在低声耳语。
主要说话的还是许峰和许言卿,在说些和游戏无关的话题。
温敏时不时的咳嗽夹杂在其中。
郑晨晨总在往陈思远这边瞟,因为座位有点远的缘故,他也只能看着陈思远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沉默着。
夜莺是直接趴在桌子上补起了觉……给余小小看得愣住了,随后也有样学样起来。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像跑马拉松的选手终于跑完了一整圈。
吃完早餐时,许峰找上夜莺,想单独聊聊。许峰来找确实很让夜莺意外,不过还是想听听他想说什么。
人群一点点散去,黑漆漆的食堂里只余下许峰和夜莺,许峰问:“还记得我幻境里的那个被我杀死的男孩子吗?”
“记得,怎么?”
许峰抿了下唇:“我将他视为亲弟弟……”
夜莺嗤笑一声,道:“你视为亲弟弟的杨钰,到头来还不是对你恨之入骨。”
许峰说:“你怎知他恨我入骨?”
“哦,你还不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