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点愣神的余小小就这么被夜莺喊着拉住手腕往门口跑。
不知道为什么踏过门口的时候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重生又像是新生……或许因为是从一个时空到另一个时空的原因吧。
过了门后又是那条深邃不见底的小路,跟着她走的时候,余小小悄悄的悄悄的将手往下移,在不知不觉中牵住了夜莺的整个手掌。
夜莺却像无知无觉的任由余小小在身后怎么摆弄都不回头。
直到这条周围都散发淡淡白光如时空隧道一样看起来没有尽头的长廊走到了尽头时,夜莺才毫不突兀的转身,想松开的手却被余小小紧紧抓着。
夜莺瞥了一眼,什么也没说,也就任由她牵着,只当余小小是因为没有安全感。
夜莺而后颇有成就感和仪式感的中二发言道:“现在是个重要时刻,我们帮助玩家顺利解除幻境了,现在是功成身退的时候。”
是吗?可是我们什么都没做诶,余小小心里笑道。
夜莺冲余小小莞尔,说:“跟我走吧。”
余小小微笑着,以往前一步作为回应。
于是夜莺拉着余小小跨过了回到游戏世界的“窗”。
那种感觉就像是凤凰涅槃重生一样,虽然之前自己一个人通过这个通道时也有这种感觉,只是此刻被人带着离开这种感受被无限放大。
或许因为这一次她经历的不再是自己的幻境的缘故。
余小小抓紧的手渐渐失去知觉,眼前的人也凭空消失,自己有一种无限下坠的失重感。
迷迷糊糊间,余小小抬手挡了挡直射下来的阳光。
望着还算熟悉的天花板,余小小揉了揉眼。
她们回来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余小小伸手探了探身侧,空无一人……
余小小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转过身却对上夜莺那双明亮的眸子,对方蹲在床头,单手托着脑袋,笑着道了句:“早呀。”
还处在半梦半醒状态下的余小小呆呆地回话:“……早。”
余小小从床上坐起环顾一圈后,视线最终落在窗外的日出上,自言自语嘟囔着:“天亮了么?我是做了一个梦吗?感觉好像做一个很真实的梦……”
夜莺嗤笑着握住余小小的手,另一只手将一脸失神的余小小的脸掰了过来:“不是梦。我们真真实实的经历了一场幻境啊。”
夜莺语气里带点小骄傲的模样瞬间令余小小放松了下来。
但随即想起游戏还没结束……
“夜莺。”余小小忽然无厘头的平静的叫了声夜莺的名字。
而夜莺见她似乎还没缓过来的样子,抬手在余小小眼前晃了晃,大喊着想让她清醒下:“诶!是我。怎么了?人傻了?!”
余小小笑着抓住了在眼前不断晃着的手,莫名其妙的与她十指相扣上了,不过夜莺没注意到。
余小小温声道:“现在几点啦?是不是要开始游戏发言了?”
夜莺点了点头:“快七点了吧,所以请立刻马上起床去洗漱啦。”
在走廊时,余小小她们几乎与三号同时走出房间。
余小小和三号擦肩而过时发觉三号似乎状态不太对。
只见三号摇了摇头,定了定昨晚被老头危言耸听搅乱的心神。
当见到这个老人时,三号清楚,自己又陷入幻境当中了。
“噢哟,一见着我就摆个臭脸啊……”
“哼。”三号冷笑一声,便再没有其他话语要说。
“这都第三次见面了,还没消气吗……”
见三号在城市中散步,老人也屁颠屁颠跟在背后。
“这是消不消气的问题吗?我现在可是活在随时可能会死的游戏里。你说说咱俩到底谁理亏?别搞得好像我欺负你老人家似的。我们素不相识素昧平生的,我甚至还帮了你,你却把我带到这个鬼地方来?”
老人自知理亏,只能不停在三号背后道着歉,像以往那两次一样。
他对不起这个孩子,主系统对老人说要拉害死自己的人进入这里,老人自知自己是自然死亡,哪里有什么害死自己的人?
于是拒绝了那个看不到的人的好意。
可却不曾想,第二天他就见到那个主系统说的所谓的害死自己的人。是谁不好,偏偏是她这个在自己最无助时伸出援手的孩子。
“喂。”或许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没礼貌了点,又放缓了语气,“爷爷,您都愧疚一整天了,这天眼见着都要黑了,您还没悔完呐?不然您先放我出去再自个儿慢慢悔呢?”
到时候出去了,您肠子悔青了都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我这心里慌得很……孩子啊,不如你别出去了……”老人沙哑着嗓音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