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场默哀。
之后便都有序回到房间,只有两个人去吃了早餐。
随即就是漫长的等待,中午便是分别时刻。
白天结束的游戏还有一晚上的缓冲时间,而在夜间结束了游戏,不仅失去了最后集合交流的机会,自由时间也被压缩了很多。
“是不是很快?”
余小小垂眸,看向一旁的徐冬冬:“是啊,太快了,完全不给反应时间。就这么结束了……”
“唉。”夜莺叹息道,“徐冬冬得留层,也就是说,在其他玩家眼里,徐冬冬还是第一层的新手。”
“还好,至少活下来了。”
“那你呢?”夜莺说,“你唯一的道具给她了,那你下次的游戏可就没有任何保障了。”
余小小歪了歪头,笑道:“如果是你,明明也会把这份保障送出去。万一我下次游戏胜利了呢?我可能不会用上道具,但我看到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一定需要一定能用上这个道具。”
“哦……”夜莺呢喃一句,“傻子。”
“你说什么?”余小小凑过去,挨近了几分,眉眼弯弯道,“我没听清。”
夜莺看着她的眉眼,有片刻的出神,那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又来了,想去仔细咂摸那份感觉时它又会迅速溜走。
“咚咚咚……”
门外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夜莺的思绪,连忙将余小小推开了些,掩饰着因未知而不安跳动的心:“有、有人敲门,我去看看。”
余小小不明白自己做什么了,能让夜莺这么紧张?只能无奈跟在夜莺身后。
“吱呀──”
门被打开,门外是一张还算熟悉的脸──桂汐谩。
“是你?”夜莺开玩笑道,“你算命算到什么关于我们的事了么?”
桂汐谩轻轻摇头:“没有啦,在这里我连铜板都没有,空手无凭怎么算?”
“那个成语应该叫空口无凭。”余小小跟着开玩笑道。
“哎呀,不重要。”
不等桂汐谩主动报出来历,夜莺便猜测道:“你这个时间来找我们,是道别吗?”
“嗯……”桂汐谩沉吟一会儿,“算是吧,但我的确是有事想问你。”
“什么事?”
桂汐谩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张卡牌,上面写着“预言家”。
“这是什么?凭空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夜莺笑了笑:“原来你的化险为夷在这里?”调侃完才认真告诉桂汐谩道,“这是每轮游戏结束后的产物,会在所有玩家里选择一名玩家给予赐福,所有玩家包括游戏失败的死亡的玩家,卡牌也就将被自动销毁。你可以把它当作一个保命符,但只有一次的功效。
“你有这个卡牌时,失败后将不会死亡,而是留层。比如你现在是第三层,如果失败了用了卡牌保命,你不会正常进入下一层,而是待在这一层等待其他玩家的到来,你将还是第三层。”
桂汐谩似懂非懂点了点头:“谢谢,说的很详细,我明白了。不过,我的位置离五号很近,我看到她也有一张这样的卡牌,可我记得她是新人?”
“余小小给的。”夜莺指了指身旁的人儿,“当然,你可以将卡牌赠送给其他人,你完全拥有支配卡牌的权利。”
桂汐谩明白了,谢过之后正打算离开又折返回来:“可是我现在第三层已经结束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桂汐谩把卡牌递给夜莺:“那就送你吧。”
夜莺摆了摆手:“你会用上的,这种卡牌除了保命还可以让你选择是否成为卡牌上写的身份,如果那场游戏有卡牌上的身份的话。”
桂汐谩想了想,还是想把卡牌送给夜莺:“但我也用不上吧?我马上就……”
“你会用上的。”夜莺只固执说了这么一句。
桂汐谩见夜莺如此坚定只好收了回来:“好吧好吧。那待会见了。”
夜莺微笑着目视着桂汐谩离开,而后关上门。
“你为什么那么笃定她会用上?”余小小疑惑不解,“她明明已经赢了三场游戏啊?”
“额……不好说。”夜莺抬眸看着余小小,“你想要她的卡牌吗?”
“啊?那倒不是。”
“嗯,其实吧,我担心我拿了那张卡牌之后,她就无法化险为夷了怎么办?”
余小小属实没想到这个回复,笑道:“你对她那看起来就不靠谱的预言还挺有自信。”
“对啊。”
夜莺靠近余小小,窗外的阳光正盛,照射进房间里,照亮了大部分区域,而夜莺和余小小隐没在灰暗里:“可能因为,她说你能离开这里。我对自己的承诺有信心。”
余小小垂眸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少女,被情绪所感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