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有旁人指点的原因,许譩对这位老师的印象并不不是很好。
这个旁人是一位学姐,军训期间从楼上特意到楼下的120宿舍提醒许譩和温锦铭把床下藏着的粗棍藏好。
易中住宿生包含本省各地的人,性格自然也有不同的差异。东城本地人大多性格直爽,就事论事。南城人大多心思细腻,温柔体贴……为了保障各区学生安全,查违禁物品相当严厉。
而其中违禁物中正好包含棍子。
不管有心还是无心,一旦发现学生私藏违禁物,轻则扣宿舍评分,重则回家反省一周并写满一千字检讨。
尽管学姐说这个棍子是用来打老鼠的,被发现也难逃被开回家的命运。
临走前,稍矮一点的学姐突然开口问还未躺下的许譩:“没记错的话,你们两个是四班的?”
许譩不明白这位学姐的用意,只得点点头道:“对。”
就算不回答,这位学姐的话,她也能知道120宿舍来自哪个班,毕竟每个宿舍门口的人员表中都写着呢,其中包括班主任姓名,班级以及住宿人。
学姐点点头,说道:“开学前我看过分班表,你们班语文老师是马璟,” 顿了顿,她用更为同情的眼神看向许譩,“你们可要小心点哦。”
床上的温锦铭被这话勾起好奇心,小说都不看了直接起身问:“为什么啊?”
学姐收回已经踏出去的脚,似乎也来了兴致,坐到地上小声对学妹说:“你们刚来不知道,马璟是这个学校出了名的严厉!”
许譩天生讨厌这类老师,因为她觉得,太严厉的老师都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仗着自己是长辈在班里当皇上,谁有怨言先砍谁。有的时候甚至不问对错,只要老师自己觉得对,那她永远是对的。
学姐形容马璟的性格特点,刚好全部在许譩雷点上。
都说严师出高徒,但太严厉的只会让别人更反感。
果不其然,马璟看到刚到班的两位倒霉课代表,问也不问原因直接呵斥:“这都打上课铃多久了才回来?!这么没有时间观念吗,还想不想念了?”
许譩听着马璟喋喋不休的“教育形语录”,默默往左靠了靠。
她本来就在林羽昭偏后的地方,这一移更是借助林羽昭完美的挡住自己,企图藏起透红的脸颊。
只是没想到马璟这么能说,脸皮薄的许譩根本招架不住马璟的一顿输出,不过几秒,眼睛里就涌现出泪光。
果然这类的老师怎么样都喜欢不起来。
被不问原因说了三分钟后,许譩听到马璟喝水的“咕嘟”声,紧接着又听到马璟的声音:“行了进来上课。”
许譩在林羽昭离开身前前,快速抹了把眼泪,低着头回到座位上坐下。
从幼儿园开始,许譩一直都是家长口中的乖孩子,老师口中的三好学生,刚开学冷不丁受到这种待遇,一时间许譩找不到合适的自我安慰方式。
讲台上马璟已经开始自我介绍,许譩听都没听,拿着笔在旧本子上涂涂画画。
这个本子正面早就用完了,封皮上还有多多少少的破损。许譩在纸的反面安安静静地画着Q版马璟,还在旁边标注了主人的名字:马头琴。
旁边的温锦铭也没听马璟的几千字介绍,走神走到一半往许譩那边瞅了一眼想看看许譩在干嘛,这一眼正好瞥见许譩正在低头写着什么。
温锦铭好奇心强,看到许譩又写又画的,她觉得比马璟的小作文有趣多了。
她太想知道许譩在画什么了。
这么想着,温锦铭默默往许譩旁边挪,直到她看到本子上的马头琴。
温锦铭:“……”
温锦铭看了看马头琴,又看了看讲作文的马璟,心里默默给许譩竖起大拇指。
别说,你还真别说。
太符合了。
马璟又姓马又是方脸的,温锦铭忍痛把给她起的“俄罗斯方块”划掉,换上许譩的“马头琴”。
铃铃铃——
“下课,从下节课开始正式讲课,准备好语文书。”
虽说是下课,但其实下节课还能再见到马璟。
易中的课程安排的很有顺序,加上早自习上午五节课,下午五节课,一二节三四节,五六节七八节九十节都是两两成对上一个科目。
所以马璟并没有出门,而是在讲台上坐着一直等到上课。
温锦铭用笔戳用心画画的许譩:“这个方块脸挺形象的。”
许譩:“……谢谢。”
九一开学,就算满打满算许譩和温锦铭也认识不超过一个月,许譩并不清楚温锦铭这种行为的意思,只觉得这个舍友还挺有意思,恰巧温锦铭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都是第一次住校,许譩甚至在开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