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
“师徒名分黛玉自是不敢忘。”
“但师父您没听说过吗?”
“礼者,天地之序也。既入此间,循礼而行,方是正理…这与谁是师父,并无干系。”
她直接开始引经据典了,似是想要安妮难以反驳?
话音刚落,没等某个糟心的小女孩师父反驳,她又抬起眼睑,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幽怨,声音也低了下去。
“况且…”
“师父您至今,可是还都未曾传授过弟子一招半式,或者有半点修行法门指点呢。”
“这师徒名分,弟子有时想来,倒像是…”
像是什么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然很明了了,无非就是指责某人那师父当得有点‘名不副实’?
闻言,安妮自然是被林黛玉那软中带刺的话噎到了,以至于瞪着眼睛瞪了对方足足好几秒。
最后,她才冷哼了一声,然后扭过头去,抱着她怀里的那只略显狰狞的提伯斯小熊,一边往前走,一边恶声恶气地咬牙道:
“行!你等着!”
“明天!”
“明天人家就开始去教你!到时候你可别哭鼻子,别后悔就行?”
说着,她的小手泄愤似的用力揉搓着提伯斯毛茸茸的脑袋和肚子,仿佛那才是惹她生气的不屑子弟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