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开心的过往。
宋霭垂下眼皮,神情有一瞬间的低落,但又很快被抹去,他拎起一杯特调过的龙舌兰,加入“逗比”队伍,高喊:“今天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
一小时过去后,桌面几乎被清理干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喝,陡然一下喝这么猛,没一会儿的功夫,宋霭就感觉头晕目眩,眼前的人和物渐渐晕出分身。
李尚喝得比他还猛,这会子已经进入发癫状态,捡了个抱枕当吉他,抬脚踩在桌沿,跟随音乐的节奏开始乱弹乱唱。
就连喝得最少最慢的王瑞景,脸颊也泛起一片坨红。
他盯着宋霭,眼神逐渐趋于迷离。
其实王瑞景心里一直藏着一个秘密,他向来谨慎,从不宣之于口,更不会轻易惹人察觉。可因为藏得太久太深,等他想把这个秘密说出来的时候,才猛然发现已经来不及。
酒精往往能够无限放大情绪和欲望。
在松懈舒展的状态下,平常越是不敢说、不敢做的,越是容易被这个可恶的催化剂诱发,蠢蠢欲动、精神恍惚……直到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裂。
他的目光过于炯热,甚至引得宋霭回视过来。
这一动作像是鼓舞和回应,王瑞景舔了舔唇,决定说点什么。然而还没开口,他却听到宋霭先一步突兀地喊了声:
“模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