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和鼻尖上都沾上了一抹黑色。
啊啊啊啊啊!分享甜品给裴熠的女员工看到这一幕,无声吶喊,她的手紧紧抓住一旁的同事,要不是此刻在公司,她的尖叫声绝对要衝破天板。
一旁的同事被她巨大的手劲抓出了痛苦面具,姐妹,冷静,冷静呀!
裴熠尝完第一口眼睛亮亮的,蛋挞的皮很酥,里面的巧克力流心微苦带著一丝甜,仔细吃里面好像还有巧克力脆珠。
裴熠似乎也发觉到自己嘴唇上沾了一点巧克力酱,他下意识的舔了舔。
啊!!!我没了!
看到这一幕的女员工直接歪倒在了自己同事的身上。
“杨叔叔,可以给我一张纸吗?”裴熠仰起头看向身边的杨特助。
杨特助只感觉有一支箭射中了自己的心臟,大脑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给他,给他,通通都给他!
“当然可以啦。”杨特助递给裴熠一包新开封的抽纸。
周围的人听到杨特助夹起来的声音后忍不住浑身抖了抖,这还是他们的上司吗?不会被人掉包了吧?
杨特助没有发现周围的人看他的表情,他正在轻轻的给裴熠擦嘴角的巧克力。
裴熠吃完手中的蛋挞跟叔叔阿姨告別后就回到了裴宴川的办公室。
下午五点整,裴宴川准时带著裴熠下班。
裴宴川先带著裴熠去了一趟lucky cake,拿了他提前预定的四寸水蜜桃小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