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董事长。”安保主管沉声回答,“南七路和冷库已经完全控制,现场‘纠纷’处理干净了。精密设备厂那边有几个刺头,动手……有点狠,闹到了治安署备案,我们已经按计划派人去善后处理了。”
申又康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治安署?宋果那边没动静?”
“没有。赵家的人全程没有露面,只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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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在做记录。”
“呵,”申又康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她倒是能忍。”
“不过,”安保主管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谨慎,“今天凌晨,我们线人报告,城南‘废都’边缘那几个以前和张星有牵连的地下掮客突然活跃起来了。他们手里散出的消息……对我们昨天处理方式的描述……非常血腥离谱,像是在刻意渲染我们的手段。”
申又康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一顿,眼神瞬间锐利如鹰,终于从窗外移开,落在安保主管身上:“血腥?离谱?”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无波。
安保主管微微低头:“是。传得沸沸扬扬,说得像屠宰场一样。”
旁边的法律顾问忍不住开口,带着职业性的分析:“董事长,这应该是有人故意放风搅混水,想激化张星那边残存力量的反抗情绪,或者……逼张星露面。”
“逼她出来?”申又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像冰冷的湖面掠过一丝涟漪,“会是谁?”他像是自问,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宋果?还是……躲在赵家那个育婴室里的女人?自己躺在床上起不来,就想让张星来咬我?”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将杯中咖啡一饮而尽,“也好。这滩水越浑,鱼越容易慌乱。让他们传,传得越夸张越好。通知我们的人,在‘废都’那几个掮客外围撒点饵,谁第一个跳出来闹……就抓谁。”
“是,董事长!”安保主管立刻应命。
申又康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两人,看向那片凝固的铅灰色死城。
“张星……如果你还有口气,最好就跳出来。省得我……”他后面的话没说下去,只留给身后两个属下一个孤绝而充满掌控感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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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庄园外,被严密防护包裹的私家飞行平台。
时间刚过午后,那种极致的死寂依旧凝固着整个空间。平台上的风被能量屏障过滤,只剩下微弱的低鸣。几架飞行器如同匍匐在冰面上的金属巨兽。
育婴室的门无声滑开。张姐和刘姐搀扶着宋果走了出来。
仅仅是从悬浮椅走到门口的这几步路,已经耗尽了她刚刚积蓄的全部力气。厚厚的冬装外套裹在身上,依旧掩不住从骨子里透出的虚弱寒气。她的脸色白得像雪,嘴唇紧抿成一条坚硬的直线,没有一丝血色。豆大的冷汗沿着她苍白削瘦的鬓角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瞬间凝结成小小的冰珠。每一步挪动,都牵扯着腹部的伤口,像是内脏被无形的手反复撕扯揉捏,剧痛让她控制不住地浑身轻微战栗,身体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张姐和刘姐身上。短短几步路,竟走得如同跋涉万里,呼吸急促破碎。
“夫人……”张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