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一颗心,早已尽数给了殿下了。”
“殿下若还,微臣也是不肯要的。”
赵曦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灼热痛感,方要挣脱,江暮合自己已经放了手。
赵曦向后退了一步,只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说便离开了。
回去之后,赵曦才发现自己手中还牢牢地握着那幅画像。
赵曦不由轻叹一声。
赵曦与江暮合一事,纵然没有旁人在,却还是传得沸沸扬扬。
无他,长公主殿下带着一队人马怒气冲冲地冲向了礼部,这阵势宫人也不曾见过,所以很快便传开了。
赵曦这两日连请安都变得十分忐忑,好在柳后没有说什么,她便也放下了心。
这日,赵曦又来请安,又在门口听见了姨母的声音,赵曦的心情便不好了。
赵曦向柳后和柳甘棠行了一礼,“儿臣给母后请安,请姨母安。”
“免礼,曦儿坐过来。”柳后笑意深深。
“几日不见,曦娘圆润了许多,”柳甘棠打量着赵曦,“定是阿姐下厨了。”
柳后笑笑,“不疼爱曦儿与谦儿又疼爱谁去?”
赵曦亲昵地环住柳后的腰。
柳甘棠看着母女二人亲昵的样子,心中不大是滋味,“是啊,曦娘向来让阿姐省心,最是听阿姐的话,阿姐要她回归后宫便回归后宫,最是孝顺的。”
赵曦听到这话冷下了脸。
“曦儿自然是这般。”柳后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柳甘棠,笑容转淡。
“阿姐,我怎么听说,曦儿日前和江尚书说了好久的话,礼部还呈上江尚书的画像,江尚书莫不是想尚公主吧?”
赵曦冷冷道:“姨母又是从何处听来的?”
“兄长说的。”
赵曦心下暗暗埋怨:“舅舅怎么什么都要和姨母说。”
“夫为妻纲,若曦娘嫁人了,想来也是要听夫君的。”
赵曦冷脸看着柳甘棠,柳甘棠仿若看不见一般,继续道:“曦娘总归是要嫁人的,日后也要相夫教子,不若寻一个好拿捏的,看在曦娘是公主,也不敢眠花宿柳,倚红偎翠的。”
柳甘棠想起自己失败的婚事不免惆怅。
赵曦从柳后怀中坐了起来,声音冷淡:“姨母不知何为君为臣纲?”
柳甘棠正感伤着,下意识朝赵曦看过去。
赵曦居高临下地看着柳甘棠,“本宫是君,驸马是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