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随后又拆看第二封信。
江月偷瞧了两眼江暮合的神色,并无变化,只是眼中凶光渐起。他自是不知道信上写的什么内容,但是京中发生了什么,他都是知道的。韩家事情败露,他心存侥幸,不论是陛下还是韩家都没有查到是自家郎君烧了试卷,这样一来,他家郎君离死又远了一步。
另外的一件喜事便是长公主的婚事取消了。韩承凛无才无德,科举舞弊,怎么配做长公主殿下的驸马?韩家事情一了,陛下便下旨解除了二人的婚约。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江月才敢将信件递给江暮合。
不幸的是,柳家不日之后又要举办赏花会,上次柳府为何举办赏花会,他还记得呢。自家郎君在那日如何失礼,他也是记得的。
江月忐忑地看着江暮合。
江暮合却很淡定地合上信件,依旧拿起巾子,擦了手。
“郎君,信上可有什么大事?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小的吗?小的好尽早准备。”
“无事。”
无事?柳家的事情是他多想了?
“无事便好。”江月心里乐开了花。
“不过倒是有一重要的事交予你。”
“郎君尽管吩咐小人。”
“长公主殿下到身边的驸马就这般飞了,身为臣子,恨不能为君分忧。”
“食君之禄,自当分君之忧才是。”
这两日临州万里晴空,春暖花开,暖风早已送走桃花,江月却突感今日甚冷,不似三月。
“郎君的意思是?”
“去查柳府都为何人下了帖子。”
桃花落尽,桃树被一片翠绿染尽繁茂,在日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勃勃生机。
“是。”
春光冉冉归何处,更向花前把一杯。尽日问花花不语,为谁零落为谁开。
江暮合最终在画上题下这句,而后收了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