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胡子,“照秦学士这般说,你怀疑她不是向惠卿她便不是向惠卿了吗?”
秦守良又惊又怒,“陛下,莫要听此女妖言惑众!”秦守良似是意料到什么,看了一眼特,大骂道:“妖言惑众!妖言惑众,你们被她蒙骗了,陛下,他们是来骗陛下的!”
赵谦看着秦守良疯癫的模样摇摇头,朝着聂尧的方向使了一个眼色。
禁军立刻将秦守良制住,并堵上了他的嘴。
朝堂上终于恢复宁静,特使朝着向惠卿点了点头。
这是向惠卿第一次踏入象征大宴最高权力的地方,众臣的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向惠卿长吸一口气,轻声道:“陛下,罪臣之女是为江暮合所救,然,罪臣之女是受他人欺骗,才会陷害自己的救命恩人。”向惠卿面露悲戚,“恩人将我放置水月院修行,起先我并不知道恩人是江侍郎,直至前两日,一个人找到我。”
“那人声称家父是被人陷害的,禁军来家抄家之时说过要搜东西。直至两日前我才知道,他们要搜的便是家父与前朝罪人杨益的信件。那人说,那信件便是江暮合派人放到府中,陷害家父的。”
“罪臣之女对他怀恨在心。”
赵曦在帘后轻轻地动了一下。
“直至昨日有人要杀我,我才知道,那人所言真假掺半,借着我对敌人的仇恨蒙蔽我,害我失了理智!”向惠卿抬起头,“陛下,罪臣之女所言非虚,若不是恩人再一次相救,”向惠卿顿了一下,轻轻笑了一下,双眸闪着亮光,“罪臣之女恐怕也要成了诬陷他人的凶手!”
向惠卿抬起头:“江侍郎一事便是死无对证!”
即使向惠卿不说话,堂上的人也看得出她遭遇了什么。
特使作揖,“陛下,江侍郎所言并不假。”特使从袖中掏出东西,“这便是供述及证据。”
“罪臣江暮合承认,自己救了向惠卿乃是欺君大罪。然,朝中另有罪人。”
“害向家落网的那封信,其实是秦守良派人送到向家的!”
秦守良还被人扣着,嘴也被封着,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摇摇头。
“那秦家,为什么要害向家呢?”有人问道。
特使摇摇头,“向家与杨益确有首尾,不然秦守良也不能那么快获罪。”
“这么一来,秦家也算是误打误撞了?”吕正忍不住看了一眼秦守良,见他被禁军扣着双手,嘴里被塞一块布的孬样,又翻了个白眼。
秦守良听到这话后彻底安静了下来。
“这么说来,江侍郎亦有冤屈?”有些与江家交好的官员忍不住张嘴。
王执却站了出来,“陛下,此事或有蹊跷,然江暮合欺君之罪证据确凿,还望陛下秉公处理!”
方才问话的官员怯怯地站了回去,江侍郎犯的是欺君之罪,怕是无人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