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风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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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这般明目张胆便是吃准赵谦拿他们没有办法,但是如今多了一个长公主殿下,他们却不得不防。公主惯会剑走偏锋,谁知她又会出什么馊主意对付他们?

    赵谦头也没抬,挥了挥手。

    李常侍:“陛下尚有要事要处理,诸位大臣无事便退罢。”

    秦守良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了一眼,干脆地向赵谦行了一礼,一溜烟走了。

    秦守良自知这么做必然要挨骂,但是被骂几句又少不了几块肉,自家儿子考中了那可是实打实的好处。

    秦守良刚到了家,便被秦守忠请了过去。

    秦守良看见秦柔嘉跪在院内便明白事情已经败露了,他长吸一口气,跑到秦守忠的面前,“兄长这是在做什么?柔嘉做了什么兄长这样责罚她?她可是一个女郎啊!”

    秦守忠瞪着秦守良,眼里蕴藏着怒火,“秦守良,你也知道她是女郎,竟然怂恿她去找江暮合!将她置在火上烤,你还配当他的叔叔吗?”

    “兄长,你消消气,我也只是想帮柔嘉啊,她一片痴心,总不应错付。”

    “一片痴心,错付?你便是这么哄骗的她!你脑子里只有你那不成器的儿子,为了他,你竟然还怂恿我的女儿!”

    秦守良被秦守忠说得下不来台,也有些恼怒:“我这不还是为了秦家的脸面!柔嘉若嫁给江暮合,斯年在朝中做官,秦家便可永葆昌盛。”

    “你!你……”秦守忠一连说了几个“你”。

    秦柔嘉早已哭花了一张脸,看见自己将父亲气成这样,连忙起身扶住秦守忠,“阿父,全都是柔嘉的不是,是柔嘉让您担忧了,还望阿父莫要生气,若是气坏了身子,柔嘉可怎生是好?”说着又“嘤嘤”哭了两声。

    秦守良也在一旁附和着,“是啊兄长,你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若你有个好歹,你叫柔嘉怎么办?”

    秦守忠听到这话气更是不打一出来,“柔嘉,你回房去,你!”说着,看了一眼秦守良,“跟我来。”

    秦柔嘉抹了两滴泪,行了一礼退下了。

    “你到底在捣什么鬼!”秦守忠忍不住怒喝!

    “兄长何必生气?你放心,江暮合会履行婚事的,弟弟定然不会让柔嘉吃亏的。”

    秦守忠早已在秦柔嘉那处了解一切,但他还是十分生气,“纵使如此,你也不该让柔嘉去!”

    秦守良见秦守忠态度终于不那般生硬,连忙道:“兄长不知,小弟叫柔嘉去,是因为宫里那位……”

    秦守忠略一思索,对上秦守良的眼,秦守良连忙点头。

    “这一次,江暮合就算不和我们站一起,也由不得他了。”

    *

    是夜。

    已经到了子时,竹室内还是烛火通明。

    “郎君。”

    江暮合接过信件,看了之后随手在烛火上燃了。火光乍起,江暮合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映着熊熊火焰。

    “郎君,秦家这般,我们该如何?”

    江暮合随手将纸屑仍在香炉中,“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可是向家的事,他们怎么会知道?”江月最不明白的就是这件事。

    “若是有一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别人不该知,但是却知晓了,你认为会是因为什么?”

    江月立刻明白过来了,震惊道:“是向家女郎说的?”

    江暮合不置可否。

    “可郎君明明帮过她,她为什么落井下石呢?”

    “她从未知道的事,又怎么算作数呢。”

    “这……”江月有些无奈。

    “不过,这也正好给了我们机会。”

    “他们……太急了啊。”

    江月不明白江暮合在说什么。

    江暮合却递给江月两封信,“将这个送到聂尧手中。”

    江月接过,一个上面写着“聂尧亲启”,另外一个上面什么也没有写。

    “郎君,这个给谁的?”

    “你只需交给聂尧,他看后自当知道怎么做。”

    江月愣了一下,似是明白什么,点了点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