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人想知道?”
王执咧开嘴,“哪里,本官不过是与殿帅寒暄几句,殿帅脚步匆匆,想来还有要事要忙,本官便不打扰了。”说罢行礼。
聂尧回礼,随后继续向着刑部去了。
王执却停了脚步,看着聂尧脚步飞快,向着刑部的方向去了,随后勾起一个嘲讽的笑。
*
王执去了户部。
“袁尚书。”
袁望抬眸,见来人是王执,随口嘟囔了一声,“舍人。”是为打招呼。
王执也不恼,继续笑道:“本官方才见到了殿帅,他行色匆忙,显然是有什么急事。”
袁望冷哼一声,“能是什么急事,去刑部了吧?”
王执惊讶,“袁尚书怎么知道。”
“怎么?寻到他的仇家了?”袁望早就看江暮合不顺眼很久了。
“袁尚书英明。”
袁望这才开始打量王执,无事不登三宝殿,袁望放下手中的书,瞥了王执一眼,“舍人有话不妨直说。”
王执收了笑,向周围瞟了两眼,挤着眉头,似是十分忧心,“本官方才看见了殿帅,与他闲谈了两句,殿帅不小心说出了那人,尚书猜那人是谁?”
“哪家的蠢货,做坏事这般不地道,还被人捉住了把柄。”袁望忍不住骂了一声。
王执轻“嘶”了一声,面露犹豫地看着袁望。
“舍人这般看我做甚?”
“袁尚书急起来起怎么连自己都骂?”
“我骂自己做什么?”袁望脑子飞速转着,不可置信道,“你的意思是,殿帅查出的那人是本官?”
王执点点头,“是啊。”
“荒唐!本官银子多吗,养个死士闲的没事做,招惹他做甚!”
“袁尚书千万不能动怒,不然就是着了他们的道了。”
袁望喘着气,不解地看向王执。
“此事便是江侍郎与殿帅的阴谋!”
“阴谋?”袁望一脸怀疑。
“本官以为,江侍郎受伤或许是自导自演,”王执说得绘声绘色,引袁望跟着他的思绪。
“舍人的意思是,江暮合这次受伤是自己所为,又贼捉贼,本官便是那替罪羊?”袁望皱着眉头,一脸不信,“他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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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执神秘兮兮,“但请袁尚书想一下,受益者是谁?”
袁望这才明了,轻哼一声,“科举一事,副相下马,枢副连降多级,波及诸臣……”
“陛下能有今日,多赖江家相助,公主此次又寻到了科举一案中的关键证人,恐怕没有那般巧合吧。”
王执连忙点头,“江家其心,昭然若揭。”
“本官没有因科举一案遭受牵连,他便留下这一手吗?”
王执没有说话。
袁望险些捏碎手中的书卷,看了一眼王执,朝他一笑,“此事,多谢舍人相告。”
“不必忧愁,本官也只是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不忍陛下年纪尚小便受人蒙骗。”
“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