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秦守良试探道:“陛下圣恩不断,待江侍郎也比旁人亲近些,陛下若有心……”
江慎一眼就看穿了秦守良的目的。
“同之是太子少傅,太子登基为天子,是为太傅。长公主殿下为辅佐天子一同经筵,与同之亦是师生。天家一视同仁,岂有亲近之说?老朽昨日才听闻,同之受伤,陛下命殿帅加强防护,堂上却有人说陛下偏袒,若是老朽没有记错,那日秦学士还为同之向陛下进言。”
江慎是三朝元老,他在中枢时,秦守良还在地方做签判呢。若论手段,秦守良自知二人乃是云泥之别,莫跟他耍花招才是真的。
秦守良一下便听出江慎的言外之意,有些欣喜若狂,“多谢丈人指点。”
江慎很给面子地点了点头。
将要离去之时,秦守良没忍住,又问:“丈人意愿无改否?”
江慎心中不满,双眸盯着秦守良,一句话没说。
秦守良顿时有些后悔了。
许久后,江慎点点头,“江玖,送客。”说罢,垂下眸,明显不想再谈的模样。
片刻后,江玖归来,面露犹豫。
“有话不妨直说。”
“秦学士这般,有些上不了台面。”
“明面之上的东西,我们并不缺。”
他要的从来不是朝堂之上的一家独大。
“家主,郎君来了。”江玖转身之时迟疑了一下。
江慎点点头,“有什么话直接说。”
“八郎也来了。”
江慎抬起眸子,双眼微眯,轻嗤了一声。
过了两息他才吩咐道,“让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