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曦真的饿了,用了整整一碗粥和一块糕饼。
赵曦吃完饭,刘云便走了过来,“禀公主,现下可要出发?”
赵曦点点头。
“小人还有一件事,”刘云抬头,“那人已经醒了,公主可有什么吩咐。”
赵曦这才想起她昨日还救了一个路人,赵曦摇摇头,“若他性命无碍,便让他走吧。”
“公主……”刘云欲言又止。
赵曦抬眸,“可还有事?”
“公主,医正说那人体无完肤,似是被人用过重刑。小人与其交谈,”刘云打量着赵曦,“才知他是今科举子。”
赵曦一愣,“可还问出了什么?”
原来那人不仅是今科举子,还是临州解元。那人名唤申祈安,拜入向氏门下。
“此人言,若是他落榜,今朝怕是没有状元了。他怀疑……”刘云观察着赵曦的神色,“他怀疑有人偷换了他的试卷。”
赵曦的眸子里淬着寒冰,冷哼一声,“今朝确实没有状元,将他带来。”
“是。”
申祈安看到赵曦时,惊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的救命恩人会是一个貌美又年轻的小女郎。申祈安早在暗中打量过刘云等人,众人衣着言行不凡,定是出自名门。他在赌,赌他遇到的贵人比向家的势力还要强。
申祈安顾不上旁的,仿若看到救世主一般跪倒在地,“这位女郎能否助草民,草民有冤案要呈。”
“你若有冤,我定会为你主持公道,可你若骗我……”赵曦掀起眼皮,“你的下场会比现在还要惨。”说罢抬了一下手。
刘云将申祈安搀了起来,申祈安又行了一礼,这才娓娓道来。
申祈安也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他投入向家门下后也在留意向家的动向。
“草民只发现向家与一大人联络频繁。”申祈安也不常在向府,但是每当他去向府,十有八九都能遇到那位大人。
“何人?”
“定西侯。”
赵曦眯起眼睛。
“草民还怀疑……是向家的人换了草民的试卷。”
“你为何这般笃定?”
“因为投入向家的举子不只草民一人,草民得幸,在向府遇见旧人,他也同草民一样没有上榜,且,不知所踪。”
二人住得不远,还是那人先觉察到不对,带着申祈安逃了出去。
但始终没能逃掉,申祈安也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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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失散,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没命的时候,自己却被救了下来。可救他的人又不想救他,只将他关在一个漆黑的地方,再醒来后他便遇到了赵曦。
申祈安说到这里,带着恳切的目光看着赵曦。
“你说了这么多,又怎能证明你方才所说都是真的?”
“草民有证据,是向家与那定西侯的书信。”
“你这般全盘告知于我,就不怕我是那向家亦或是定西侯的人?”
“女郎救草民一命,这条命便是女郎的。草民观女郎面相,知女郎并非那等奸邪之人,遂草民愿将事情全盘托出,且祈求女郎为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