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生病
滑跪而出,高呼道:“臣本先帝旧人,蒙恩过厚,今乞解职归田,以保首领。”

    百官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曹旭锐,似是在说:“你疯了吧?”

    曹旭锐将头埋得极低,极力掩饰着自己狰狞的面容。

    赵谦道:“卿平身,卿等浴血沙场,使敌寇伏诛,疆土复安,实乃社稷之福。卿等战功彪炳,又慨然奉还兵符,恪守臣节,深慰朕心。今特赐卿黄金万两,良田千顷。加封殿前都指挥使穆延为定北侯,步军都指挥使曹旭锐为定西侯。望卿等日后仍怀赤诚,拱卫社稷。”

    穆延、曹旭锐叩首,“臣等,谢陛下隆恩。”

    正德元年,以殿前都指挥使、步军都指挥使为首的武将上交兵符,设三衙掌禁军部队,枢密院掌兵符,兵权尽归天子。

    今日在一片平静中下了朝。

    江暮合方要离开,秦守良便叫住了他。

    “江学士。”

    江暮合抬眼,语气冰冷:“秦学士。”

    秦守良心中纳罕:他没得罪江暮合吧?

    “江学士,本官有一事相求。”

    江暮合眼皮微抬,示意他继续说。

    “可否请江学士为本官在陛下以及长公主殿下面前美言几句?”秦守良实在没办法了,眼下他已经得罪了陛下和长公主,若再不想法子弥补,只怕连官都做不得了。

    “秦学士学富五车,朝中皆知。”

    “是要江学士说点别的好话!”

    江暮合没有动。

    秦守良立正,“江学士与本官同僚多年,就没有发现本官的优点吗?”

    “还请秦学士明言。”

    秦守良:“江学士可以夸本官恪守礼法。”

    江暮合眼皮轻抬,眸色沉沉。

    秦守良忍不住了,“若非先皇有令,本官怎敢罚公主。”

    “先皇可准许学士损害殿下玉体,致殿下一病不起?”

    秦守良反驳:“本官只是想给公主一点教训!”

    江暮合看向秦守良,声音比平日还要冷峻:“此事,秦学士不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