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珠却一脸无所谓,“公主金枝玉叶,他有什么资格罚公主!且公主累了这些天,落珠实在忧心公主。”
“我就不忧心你嘛。”赵曦耸了耸鼻子。
“落珠身子好得很,不怕,而且,”落珠狡黠地晃了晃手,“小人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偷懒了?”
赵曦与落珠相视一笑。
二人没想到的是,落珠的话一语成谶,赵曦晌午过后便倒了下去。
赵曦头痛身软,坚持着要从榻上爬起来。
“才说过‘靡不有初,鲜克有终。’,本宫怎能食言。”说着便要爬起来,可是她一点力气都没,撑着坐起来又跌回榻上。
“公主,刘云已经去报陛下了,殿下还是养病要紧。”
落珠轻轻一推便将赵曦重新推回了榻上。
赵曦的头晕晕的,脑子里想的却是:午后还有江学士的课。
刘云来报赵曦病了,江暮合只点了点头。
江暮合按照原先的计划,继续为赵谦将《尚书》。
“惟木从绳则正,后从谏则圣。”
“木料只有按照绳墨才能取正,君主只有从谏如流,才算得上明智。”
江暮合讲完此句,下意识看了一眼屏风,屏风后空空如也。
“后克圣,臣不命其承……”
因为没有赵曦,江暮合又恢复了原先的速度,按照自己的节奏为小皇帝讲完了《说命》。
赵谦走后,又有侍者进来,为江暮合收拾书匣。
侍者将所有的东西都收了进去,行了一礼便要离去。
“王常侍。”
“江学士有何吩咐?”
江暮合抬眼,声音如寒刀入鞘,冷峻锋锐,“上午发生何事,但请常侍一字不落说与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