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杨益你这个无耻小人!”
“哈哈,公主翻来覆去便只有这么几句话,”杨益挥了一下手,“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莫要在此地耽搁了。”
“杨益!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你还未加冠便放纵无度,秽乱宫闱,连父皇的妃子都敢染指,害她一尸两命!此后更是变本加厉,朝中稍有姿色的命妇,哪个不曾遭你毒手?整个北棠被搅得乌烟瘴气,廉耻尽失!我父皇不过是替天行道,你这般的衣冠禽兽,也配君临天下?”
“何况天灾连年,赤地千里,百姓易子而食!你非但不思赈济,反而横征暴敛,兴修宫观,任由饿殍塞道!你可曾有一丝为人君主的觉悟?”赵曦的声音凄厉,犹如一柄利刃,刺向杨益的心房。
“呵!我乃父皇嫡长子,何尝不能坐拥天下?这天下就该是我杨家的,你们赵家不过是窃国贼而已!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轮得到你在这里叫嚣?”
杨益从步辇上站了起来,步辇并不宽大,杨益险些没站稳,趔趄了一下。
“天子天子!我便是天,便是王法,只要我想要,这天下便是我的,何况几个女子!”杨益怒吼,面目狰狞,“饿殍盈野?那是他们命贱福薄!朕修仙宫道观,乃是为求长生,泽被万世。一介草民,饿着肚子为朕祈福,才是他们的功德!”
站在步辇之上,杨益比众人都高了许多,他重新找到了那种睥睨天下的感觉。
“动手!公主既然喜欢说话,不如到本侯的榻上再说吧!”
黑甲军听到杨益的指挥立刻动了起来,公主身边的士兵也动了起来,“保护公主!”
赵曦却没有动,稳稳地坐在马上,“你怕不是忘了一些事情吧?”
杨益怒目而瞪,不知赵曦又在耍什么花招。
“眼下,我有五万兵马,而你只有两万。”
似是应证赵曦此言不虚,延福宫外又响起了兵甲触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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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益皱起眉,似乎是在思考赵曦说的话是否为真。
匿在树上的聂尧静静地看着两人,时不时瞥向一旁。宫殿之外的禁军原地跺脚,兵甲相撞的声音便是他们发出来的。
聂尧轻笑一声,公主当真十分有趣,用此等拙劣的伎俩骗众人。
源源不断地震动声传来,杨益愣在原地,一旁的黑甲卫也不敢再动。
赵曦挥了挥手,延福宫内的侍卫立刻动了起来,围住杨益。
墙外的“铿锵”声愈发大了。
“怎么会……”杨益喃喃出声,“昭阳你真是个疯子!你不怕你的小皇帝弟弟命丧在外吗!”
赵曦却歪了一下头,朝着杨益笑了一下,“你可知我为什么要与你说这么多话?”
杨益心中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因为……我在等人啊,眼下宫中,只有两千禁军。”
立在树上的聂尧在心中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