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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漂亮!气质真好!”
“早就想认识认识了,今天总算有机会。”
“听说吴小姐酒量不错?来来来,先敬你一杯,庆祝相识!”
酒局很快进入他们预设的节奏。劝酒词一套接着一套,酒杯满了又空。
那女人尤其卖力,几乎是以一种监督的姿态,盯着吴锦罗将每一杯酒‘诚意十足’地喝下去。
吴锦罗脸上适时地浮起红晕,眼神也渐渐‘迷离’,话变得多起来,带着点‘酒意’的天真和‘信任’,偶尔流露出对‘成功人士’的‘仰慕’。
她完美地扮演着一个被虚荣和奉承捧得有些飘飘然、逐渐卸下防备的漂亮猎物。
王总的手‘不经意’地搭上她的椅背,油滑男开始讲起带着颜色的‘笑话’,深沉男则用看似关怀实则步步紧逼的话语试探着她的底线和背景。
那女人在一旁掩嘴轻笑,眼神却像冰冷的探针。
吴锦罗心里冷笑。
果然,和她预料中的一样。
这几个人全都认识,打赏接近只是为了给她下套。
先用利益或所谓合作诱她单独前来,再默契配合灌酒,降低她的防备和判断力。
等她彻底失态或昏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照片、视频、或者更直接的威胁,足以将一个靠脸和名声吃饭的‘网红’彻底拿捏,甚至毁掉。他们大概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熟练得令人作呕。
可惜,他们挑错了人。
又一轮劝酒到来。吴锦罗放在桌下的左手,拇指轻轻擦过中指上一个看似普通银戒指的戒面。一道无形的波纹以她为中心极速扩散开来。
刹那间,包间里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瞬。正在倒酒的手停在半空,脸上挂着□□的表情僵住,那女人凑过来的动作定格。
他们的眼神瞬间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但仅仅半秒后,又恢复了‘正常’。
油滑男举起杯,“来来,再喝一杯,祝我们合作愉快!”只是那笑容有些模式化,眼神深处一片木然。
王总点头附和:“对,对,合作愉快!锦罗真是爽快人!”
女人也坐直身体,语气变得异常客气甚至有点刻板:“时间不早了,明天大家都有事,要不……今天就先到这里?我让司机送锦罗回去?”
一场本该‘深入交流’的酒局,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变成了枯燥乏味的商务寒暄和真心实意的道别。
吴锦罗‘婉拒’了所有人相送的好意,步履平稳地独自离开了酒店,夜风一吹,脸上最后一丝红晕也消散无踪。
一周后的社会新闻版面,出现了一则不太起眼的消息:
【本市讯】近日,有市民报警称其亲友数人结伴自驾前往邻省旅游,于途中失联。据悉,失联者共四男一女,均系本地人士,失联前并未表现出异常。警方已介入调查,初步排查其预定路线及最后出现地点,暂未发现有效线索。提醒广大市民,出游需注意安全,保持通讯畅通……】
公寓里,吴锦罗关掉了新闻页面。
窗外阳光明媚。
……
越野车在颠簸的山路上猛地一顿,窗外熟悉的景色像被无形橡皮擦抹去,王总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刺鼻的皮革与香水味,已被一种混合着腐朽与奇异花香的冰冷空气取代。
他们五个人挤站在一条灰白干裂的小径上,面前是一栋爬满暗色藤蔓的三层维多利亚式别墅,在铅灰色的天空下沉默矗立。身后,一望无际的枯树林伸着扭曲的枝桠,死寂无声,仿佛一片立体的噩梦。
“这……这他妈是哪儿?!”油滑男的声音尖利得破了音,他手里的最新款手机屏幕上只有一片扭曲的雪花。
戴着名表的王总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精心打理的头发被不知何处吹来的阴风掀乱。
惯爱故作深沉的两个男人此刻也只剩下面面相觑的惨白。
那女人直接跌坐在地上,精心描绘的妆容被涕泪糊花,昂贵的套装沾满了灰白色的尘土。
没有公路,没有信号,没有阳光。只有这栋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