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骆驼的头赶紧转向刚醒来的同伴,它短促的发着“嗡—啌”声。
地上刚醒来的母骆驼躁动的喷鼻,在被驯服母骆驼越来越急促的“嗡啌”声中,它最终发出一声长长的“嗡——啌”表示同意。
罗小妮冷峻的脸上勾出浅浅笑意,她在跑进骆驼群时就认准了骆驼中的领队,在随机打晕一个倒霉蛋后,她就开始全力制服那头领群队母骆驼。
现在结果如她预料中的一样,饮用水源与代步工具顺利成功集齐。
她将怀里的小崽放下,坐在方玉林身后便指挥着领队骆驼前行。
骆驼背上,感受到身后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方玉林浑身一僵,他不可置信转身看向罗小妮。
“罗、罗同志,你、你你怎么……”
两人同在驼峰中,随着方玉林的转身他们的脸一下子凑得极近,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
罗小妮的身子微微后仰,方玉林满脸通红‘咻地’转身。
这般大动作惹得底下骆驼不满,但趋于罗小妮淫威,它只能默默忍耐。
“我、我不是故意的,罗同志!”方玉林的声音满是不自然。
活了那么多年,第一次与一个男人面对面凑得那般近,罗小妮的脸上也有些不自然。
在坐上这头骆驼时,她只想着另一头被她下手打得略重,若还骑它怕是不会再下奶。
现下经历了这么一出,她才骤然想起,因为独身太久已经被她遗忘百年的男女大防。
罗小妮干巴巴解释道:“没事,方同志,那头骆驼伤得有些重,我不好骑它。”
方玉林听到解释,心下松了口气,但又有莫名情绪滑过心头,他呐呐道:“这样,那的确不该骑它。”
话毕两人便陷入沉默,四周只余骆驼踩沙,与幼崽不时的哞咩声。
正午烈日凌空,炙烤得,仿佛要将人活脱一层皮,两人身上的汗水不知不觉早已把浑身湿透。
考虑到水分大量流失的后果,罗小妮指挥着母骆驼往阴凉处去。
不多时,他们便找到了一座岩时山。
岩石壁下,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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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的手往骆驼屁股一拍,母骆驼便慢慢跪下,待它完全跪地后,位于后位的罗小妮先从驼峰中跨步而出。
岩壁下的温度与空气还保持着夜的记忆,凉风穿过汗湿的上衣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后背幽幽发凉,罗小妮将裹头的衬衫取下,套在身上。
几乎在衬衫取下的瞬间,她的头顶便冒出缕缕青烟。
她的头发全湿,刘海全贴在脸上,被热得通红冒气的脸,却仿若一颗红透了的水润苹果。
方玉林与罗小妮的情况完全相反,十分大量流失使他面色发青,干涸的唇与灰败的皮肤让他像极了一具楼兰干尸。
罗小妮被他这不人不鬼的模样吓了一跳,赶忙将母骆驼赶到壁角后,用水壶去挤骆驼奶。
母骆驼不满地发出响鼻,它的崽也在一旁来回打转着咩咩叫。
罗小妮一掌轻轻拍在母骆驼的脖颈,“就挤一点,不耽误你崽子喝。”
母骆驼这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