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讨好着，若不是没有实际的身体，说不定都要给这位姑奶奶跪下了。
现在可是他的业绩考核关键期，一个投诉都见不得啊。
陆凝眼睛猛地一亮：“真的什么都能满足？那我要那个【生死】。”
[不可能！弄不到！]
系统想也没想就立刻拒绝，声音都劈叉了。
“嗯——？”陆拉长了音调，充满威胁，“你刚才还说什么都能满足的啊！”
系统快急哭了。复活一个现实世界中死去的人本就是逆天而为，严重违背世界规则，涉及到的因果和能量庞大到无法想象。当初大老板在奖池里设置这个选项，纯粹就是为了画饼，忽悠宿主们努力打工赚积分，压根没指望有人真能兑换，这么多年，也没有一个人真的能做到【生死】需要的数值。
他一个小小的系统，哪有这个权限和能力？但他也不敢把真相直接告诉陆凝。
绞尽脑汁，他只能含糊其辞地解释。
[这个真的超出我的权限范围了,我真的没办法。]
还好，陆凝似乎并没有深究，只是失望地“哦”了一声。系统刚偷偷松了口气，却听到她又慢悠悠地开口。
“那好吧~我要商城所有物品价格永久性调低百分之八十。”
夺少？！百分之八十？！！
系统感觉自己的核心代码都要因为过载而烧毁了。这等于商城完全零利润甚至倒贴！没有利润，它们这些系统的能量来源、维护费用、年终奖金……全都得泡汤！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百分之三十！这是我能申请到的最大折扣了！]
系统开始肉痛地讨价还价。
陆凝揣着手，扬起下巴，寸步不让，“百分之八十。”
[40？]
系统试探。
“不，80。”
[50？]
系统垂死挣扎。
“80。”
系统最终崩溃，几乎要嚎啕大哭。
[60，再低真的不行了!我要被查出违规了!]
陆凝沉吟了片刻，似乎勉为其难：“行吧，看在你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成交。”
系统在虚无的角落里默默计算着损失，仿佛已经听到了年终奖哗啦啦流走的声音，哭得代码乱颤：我的绩效！我的年终奖！我看中的那套新皮肤！全没了啊啊啊啊！！！
就在这时，一股温暖而磅礴的能量流突然涌入陆凝的“意识体”，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的每一个角落。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仿佛干涸的大地迎来甘霖，枯萎的树木重获生机。
她感到一股强大的拉力，正在将她从这片虚无的黑暗，快速地拉回那个充满痛苦但也真实的现实世界。
翌日清晨。
冰冷刺骨的空气从神塔的缝隙中钻入，几缕惨白的晨光勉强照亮了屋内景象。
莫苏勒蜷缩在冰冷的石床上，即使在睡梦中，英挺的眉头也紧紧蹙着，脸上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和深深的疲惫。他缩了缩身子，下意识地收拢手臂，却搂了一个空。
顿时间心脏猛地一缩！
“陆凝？！”
他瞬间惊醒，猛地坐起身，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让他打了个寒颤。他还在这个阴冷的神塔里，但身边本该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用体温试图挽留的那具冰冷身体……不见了！
他分明记得她逐渐冰冷的温度，记得自己固执地抱着她逐渐僵硬的躯体，在绝望中度过漫漫长夜……
可现在，人去哪了？！
“陆凝！陆凝！陆凝！”莫苏勒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嘶哑变形，他踉跄着跳下石床，疯狂地在狭小的神塔内搜寻，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救不了她的命，难道连她的尸体他都留不住吗？！
“我在这儿呢。”
一个清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紧接着，裹着一身寒意，脸色却恢复红润的陆凝，推开门走了进来。她天蒙蒙亮时就醒了，难以置信地活动着手脚，发现全身那令人绝望的剧痛真的消失无踪，仿佛之前的毒发濒死只是一场噩梦。
一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莫苏勒近在咫尺布满泪痕和胡茬的性感面庞。
即使在这种时候，她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长得确实犯规。
他睡得极不安稳，眉头紧锁，仿佛承载着无尽的痛苦。鬼使神差地，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描摹过他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
屋顶漏着细雪，窗棱漏着寒风，可在这个人滚烫的怀抱里蜷缩了一夜，竟让她觉得这个寒冬也不再那么难熬。
“你活过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