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不原谅你。”
祭司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然而高台上的那些人仍旧不满足地泄愤,似乎要将他碎尸万断。
“哈哈哈哈,祭司是我杀的,我是新的祭司!”一个使徒高举血淋淋的匕首。
“明明是我杀的!我才是新祭司!”另一个使徒扑上去抢夺匕首。
又一轮混乱开始,他们不分敌我地相互攻击,似乎变成了最原始的野兽,只剩下你死我活。
最先支持白依莎的使徒欣喜地跑来,“白依莎,祭司死了,我们可以逃出去了对吧,我们可以逃出去了。”
可她的声音突然变调,“你,你在做什么?”
只见白依莎已经点燃了传教台周围的帷幔,火势迅速蔓延。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惊恐的同伴们:“谁,都出不去了。”
“骗子!你这个骗子!”使徒们冲向出口,却发现大门已被锁死。
“你疯了吗?”有人挥舞着刀冲上前,却突然吐血倒地,“唔……”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倒下。
“白依莎,羊神会惩罚你的……”
他们诅咒她,可她却只是静静地看着,眼中无悲无喜。
火势越来越大,白依莎头也不回地离开,黎明初升,她一瘸一拐地走向光明。
她的伤很重,几乎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肢体,仅凭借着意志向外挪动。
然而在那耀眼的光明中隐约出现了一个身影,她不知道这是否是濒死前的幻觉,但这个身影让她重燃意志,挣扎着站直身体,向前走去。
身影越来越近,他的脸也渐渐清晰。
像是灵魂找到了归宿,不管这归宿属不属于自己,她安心地笑了笑。
“父……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