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殿成为使徒,身体上一日有这个烙印,到死都只能在祭司堂。
营帐内陷入死寂。数十年来,逃跑的使徒数不胜数,活着出去的却寥寥无几。久而久之,逃跑成了一条无人敢选的死路。
也不知安静了多久,角落里一个女孩突然站出来。
“白儿,我跟着你,我们一起逃,大不了就是死,这个地方我再也不要待下去了。”
“我也加入。”方才被殴打的使徒擦去嘴角的血。
“还有我……”
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决定加入这场逃亡,压抑已久的情绪如决堤洪水。然而无论众人如何激愤,白依莎始终面色平静。或许这就是领导者该有的风范,有人暗自想道。
对于这些生长在圣祭司殿中习惯了服从的人来说,逃跑是盲目的抗争,他们就像扑火的飞蛾,凭借着一个虚无的希望,义无反顾地奔向可能是死亡的结局。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众人突然噤声,在那扇沉重的大门前,在那扇沉重的帐门前,祭司不知何时已然伫立,礼袍在寒风中微微飘动,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