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死令
自己,警惕地后退。

    “当然是因为,”阿纳芹娅突然上前一步,抬手勾起花潋的下巴,笑得意味深长,“你和她的关系关乎我和你的关系啊,小郎君。”

    在花潋的十多年人生中,唯有阿婆和邻居阿婶两位长辈女性,别说是跟姑娘调情,就是连姑娘的小手都没拉过。

    对于阿纳芹娅这样奔放的行为,他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烧开了的锅子,即将爆炸。

    花潋正要发作,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营内传来。

    “花潋!”

    陆凝小跑着赶来,身上还系着制药的围裙,手上沾满草药碎屑。

    花潋如同见到救星般,红着脸蹦了过去。

    “陆凝!他们不让我进去。”

    看到脸红得像熟虾的花潋,又瞧了瞧一旁幸灾乐祸的阿纳芹娅,陆凝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

    毕竟阿纳将军的风流美名全部落皆知。

    “对了,你俩好像没见过。”她忍俊不禁,站在两人中间,像介绍人一样比划着。

    “这位是花潋,热症解药的药引子,花潋,这位是阿纳将军,整个呼莫尔部族的领军首将。”

    阿纳芹娅爽朗大笑,“既然是自己人,那就别在这里站着了,快进去,去我帐房里。”

    说着她就要揽花潋的肩膀,花潋灵活地躲开,像是身后有贼般地跑了。

    陆凝冲着阿纳芹娅挑了挑眉,露出一个“都是女人,我懂得”的表情。

    阿纳芹娅耸耸肩,笑着跟上。

    你别说,这小野猫的情绪真的挺丰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