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没见过陆凝那张冷脸出现两种以上的表情,她甚至怀疑过这人可能是个面瘫,可在自己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王上口中,竟然会这么生动可爱。
她呆呆地看着莫苏勒拉开帐帘进去,而后坐在塌前,闭目养神。
汉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妻儿热炕头?是不是就是这样一副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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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陆凝在堆放杂物的营帐中找到了之前那个自己帮助过的使徒。
“是你给我传的信?”陆凝开门见山。
女孩脸色苍白,眼下青黑:“我无意间听到了他们谈话,就当,就当报答你那晚相助。”
也许是职业习惯,陆凝总是会把救人帮人当作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甚至都不会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跟不会执着于收到等价的回报,所以看到女孩为此不顾自己安危传信,心里难免有些触动。
忽然,她瞥见了什么,抓住女孩的手腕,纤瘦的胳膊上露出一整片的梅花斑。
“你没有吃药?”
女孩瑟缩一下,赶忙抽回手臂,“祭司,祭司不让我们吃药。”
「自己找死还要别人陪葬,真是吃错了东西免疫系统把大脑当病毒杀了。」
“你们?”陆凝的声音陡然严厉,“还有多少人?”
“所有人。”女孩低声道,“他们大多都相信羊神会治愈他们。祭司也不允许其他人吃药。”
“简直神经病。”
陆凝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走,“你在这等我,我去给你拿药。”
“不用了,”女孩拉住她,说话时已然带着哭腔,“已经很麻烦你了。祭司若是知道了,会更加记恨你的。”
陆凝撇了撇嘴,十分后悔那天没能下手利索点,留下这么个祸害。
“这个病会传染,还会要人命,”她十分严肃,“现在部落里其他人都吃过药有了抗体,到时候死的只会是你们祭司堂的人。”
“在这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