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很悲伤吗？”陆凝不知为何问出这句话来，眼前的女子分明没有任何神情，可自己却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感受，孤寂，痛苦，愧疚，迷茫。

    女子仍旧毫无反应，她看不到陆凝，也听不到她说的话。

    只是一滴晶莹的泪珠滚了下来。

    “铛！”

    又是一道钟声，陆凝眼前的场景又开始变动。

    ***

    “那位就是城主？如此貌美，就像是，就像是仙女下凡。”

    陆凝再次出现在人群中，这次不再是人人喊打喊杀的场景，而是热闹繁盛的市集。

    她的身体是虚无，触碰不了任何东西，却能被一切穿透。此刻的她像是一个幽魂，迷茫，飘渺。

    方才那句话，是来自一个男人，正站在她的身边。

    那人相貌尚佳，风流倜傥，只不过现在他正痴痴地望着高台上的身影，手中的酒杯倾斜，美酒浸湿了华贵的衣袍也浑然不觉。

    「属实是有些花痴。」

    陆凝点评。

    顺着他的目光，陆凝望向高台。王座上正是上一秒见到的那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子。

    她又看了看男人的花痴样，再次点评。

    「倒是也没错，这么一张脸谁看了都犯迷糊。」

    「原来这位就是蜃海城城主吗？所以这里是那个传说中发生的事情？」

    「天呐，我现在不仅穿越，还能通灵啦？！」

    「系统，系统……」

    陆凝在意识中呼喊着，然而回应她的和自己的身体一样，同是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