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已经为他施法驱邪了。”
“那他可好了?”陆凝步步紧逼,“他醒过来了吗?高热退了吗?口鼻不再出血了吗?浑身的溃烂不再继续了吗?”
“你闭嘴!”以勒夫人歇斯底里的尖叫,心理防线逐渐被击溃。
陆凝又转向荼茶公主,继续添油加醋,“可敦,二皇子的症状和太子一模一样,都是中毒所致。”
“不可能!”以勒夫人扑到二皇子床前,“中毒的分明是太子!我儿子没事的,我儿子没事的!”
陆凝歪头扬眉,“以勒夫人,你终于说实话了。”
从第一次查看二皇子的病情时,她就觉得哪里不对。
一个人身体中为什么会同时存在两种毒,而且还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毒药,除非是为了以毒攻毒治病,否则不会这样冒险。
紧接着第二次,二皇子的情况更加严重,白血病短时间是不会恶化这么快的,只有一种可能,便是他体内毒素的问题。
经检验,果然,少了一种。
短短几日的功夫,毒不可能凭空消失,只可能是吃了解药,那么给他吃下解药的会是谁呢?
自从藩王入王城,太子和二皇子的寝宫之外便守卫森严,只有祭司和宫中侍从可以靠近,这个人只会是内部人员。
据说二皇子昏迷以来,以勒夫人寸步不离的照顾,而这以勒夫人又是克塔部那个擅长用毒的部落出身,即使陆凝不曾见过,怀疑也油然而生。
但这个解毒人不知道的是,导致二皇子如此的是白血病,所以这段时间,解了毒反而病情更重。
陆凝正是看准了这个让解毒人慌乱无措的阶段,刻意欺诈,果然,以勒夫人自乱阵脚,先露出了破绽,于是她继续步步紧逼,反复将之引导向中毒的事情上。
以勒夫人猛地转身,眼中满是疯狂:“那又怎样?你有证据吗?”
“二皇子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陆凝指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少年,“你下毒,他遭报应。”
听到报应二字,以勒夫人的恐慌终于吞噬了伪装起来的坚强。
荼茶公主缓步上前,声音冰冷,“以勒,你可知,下毒戕害皇子,是何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