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晓荷狠狠的瞪了一眼陶然。
“唉!陶然,你就别开玩笑了,会吓到人家姑娘的。”高佑说道。
南晓荷转身大步向悬崖边走去。
陶然阻止道:“哎,姑娘,你莫要再往前走了,前面是悬崖,太危险了。”
她边走边说道:“刚刚如果公子不出手,我是不是就会掉入悬崖?”
紧跟其后的陶然点点头:“嗯,姑娘说的没错。”
“那么好,我这会便跳下去,是死是活全看天意,这样也就不用承公子的救命之情了。”
话音未落,南晓荷跳了下去。
“姑娘......”燕儿追了几步没能拦下南晓荷,伤心的跪坐在悬崖边。
陶然吃惊:“喂,你这姑娘性子怎么这般刚烈,这般开不得玩笑?”
说罢,他跟着跳了下去。
陶然武功不俗,一般武艺高强者身体比较轻盈,他下沉的速度自然要比南晓荷这个不会武功的慢,眼看着他们的距离越拉越远。
他连忙从腰间掏出鞭子,甩向南晓荷将她牢牢圈住,用力一收,将她拉入了怀中。
二人急速下滑,陶然及时抓住了悬崖边的凹洞。
陶然紧紧抱着南晓荷。
他笑道:“姑娘,我就这般差劲,你宁愿死也不愿以身相许。”
“是。”南晓荷回答的很是干脆。
听到南晓荷的回答,陶然有些失落。
“切,你除了脸长的好看一些,身上根本没有几两肉,干瘪瘪的,抱着也硌得慌。”
南晓荷被他的话语气的脸通红,毕竟没有那个女人被男人嘲笑身材不好,能忍住不生气的,她恼怒道:“你…”
“我什么?没长大的黄毛丫头,你家里人莫不是不给你饭吃啊?你看不上小爷,小爷我还看不上你呢。”
“既然这样,那你放开我,我是不会承你救命之情的。”
陶然问道:“你当真不怕死?”
“死有何惧?”南晓荷挣扎着,试图脱离陶然的怀抱。
在陶然抱住她的一瞬间,便从他身上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气息,这气息让她有些意乱情迷、心跳加速,她觉得陶然这样英俊的男子太过危险,不想与他靠那么近。
陶然呵斥道:“别动,你不怕死,我还想活呢。”
南晓荷被他的呵斥声吓到了,不再挣扎,乖巧的跟小猫似的。
悬崖边的燕儿看到南晓荷被陶然救了下来,忙跑过去找那几个护卫。
“你们快来帮忙。”
那几个护卫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没有搭理燕儿。
燕儿无语,“你,你们...”
......
季枫和高佑找来一个麻绳,扔了下去,喊道:“陶三哥,你们抓紧了,我和高佑哥拉你们上来。”
陶然将南晓荷绑好,让季枫和高佑先将她拉了上去。
到陶然的时候,他只需拉着麻绳稍微借力,便轻松飞上了岸。
燕儿见南晓荷被救了上来,紧紧的抱着她,哭泣道:“姑娘,你可不能再这么抛弃燕儿了,呜呜呜......”
看到哭的如此伤心的燕儿,南晓荷有一些后悔,后悔自己刚刚不该那么冲动,虽然她不怕死,但也确实要考虑到燕儿的感受,燕儿与她相伴多年,那么多年的情谊她不能不顾她的感受。
“燕儿,对不起,我错了,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燕儿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嗯。”
高佑上前拱手行礼:“姑娘,在下高佑,这两位是在下的好友季枫和陶...”
“他叫陶然,我知道他。”
南晓荷见人很有礼貌,她在燕儿的搀扶下,起身回礼。
高佑正经道:“姑娘,我们不是什么坏人,陶然也只是跟你开玩笑的,还望姑娘莫怪。”
南晓荷瞥了一眼陶然,“高公子放心,我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季枫来了兴趣,问道:“姑娘居然知道我陶三哥?”
南晓荷笑了笑:“陶公子可是京城的风云人物,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也是,我陶三哥风流倜傥,整个京城的人都认识他。”季枫得意道。
陶然疑惑道:“可我们三个从没有来过河县,竟不知这小小河县也有人能认识我,难不成我那些风流韵事都传到这了?”
南晓荷有些心虚:是啊,尽管整个京城的人都认识他,但是这古代通讯技术那么差,我居住在河县多年,从来没有外出过,按道理不应该认识他才对。
南晓荷解释道:“陶公子英姿勃发、风度翩翩,我猜应该是哪位爱慕公子的姑娘绘制了你的画像传到了河县,我是在一姐妹那里看到过你的画像,所以认识你。”
陶然听了南晓荷的话语很是得意,他走